李斯眼睛突然就亮了,他起身作揖,滿臉感激道“斯謝公子之恩,若有來日,定銜草結環報答公子恩典。”
當初他想出那樣的計策,陷公子扶蘇于危險中,對方卻不計前嫌,讓他去拜讀別人的思想,為現在鋪路做階梯。
他滿臉都是感動。
蘇檀
他當時確實想懲罰來著,當他了解時下,就知道那懲罰沒用。
還是對戰國末期的了解不夠多。
“無妨,只要多為大秦霸業上心就好了,讓黔首能夠吃飽穿暖,便夠了。”蘇檀溫聲說著。
突然就聞到一股清淡的香味,招呼著廚人端過來,嘗一口眼睛就亮了,這炸過的荷花肉感濃郁些,清雅香甜,吃起來絕佳。
李斯眼睛也亮了,原來跟著公子扶蘇真的有這么多美食吃,怪不得大家都吹噓成這樣。
他吃了炸荷花,喝了清茶,當即眼睛又是一亮。
“這是何物”他滿臉驚嘆問。
蘇檀笑吟吟道“這是清茶。”
李斯仔細的品了又品,笑著道“斯先前所飲茶水,皆佐以鹽、姜、桂、橘皮、薄荷等物,滋味繁復,不如今日清新解膩。”
嬴政端著茶盞,笑的一臉高深莫測,低聲道“各有各的喝法,端看你愛哪種了。”
他剛親政時,滿心滿眼都是忐忑,但有扶蘇在,他時不時就拿出許多新鮮玩意兒,有的能愉悅身心,有的能對國有利,他一時應變這些頗為自得,慢慢地對政務也得心應手起來。
等茶水喝完,李斯再沒有留下的借口,他便起身告退。
臨走前,回眸看一眼公子扶蘇,心想,若是當初他就露出此等才能,他又哪里舍得讓他立于危墻之下。
等人一走,蘇檀嗖的一下就鉆進嬴政的懷里,滿足道“還是跟阿父貼貼舒服。”
他還愛嬌的直往他懷里蹭。
嬴政拎住他的后脖頸,直接提著放在一旁的軟墊上,皺著眉頭問“你昨日所用結印,真的有用嗎”
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蘇檀
“阿父,那句放,可比結印有用多了。”
最重要的當然是侍衛的操作,而不是他花里胡哨裝模作樣的結印。
“我在比劃給你看。”蘇檀再虛空翻一次花繩,這次明顯流暢很多,翻完花繩就虛空寫凰字,寫完了指著外面“放”
“看吧,我就說”
“怦”
蘇檀
他看著外面的煙花,登時怔住了,不是他就隨便試試,這結印就是翻花繩,根本沒用。
回頭看向嬴政那猛然起身的樣子,他頓時知道,糟糕,卡bug了。
怎么就這么巧。
“這是巧合您信嗎”他可憐兮兮的回眸,頭一回啞口無言。
嬴政眸色幽深,口中卻說“信。”
他不信。
政爹他不信。
蘇檀蔫噠噠的又滾進嬴政懷里,惆悵一嘆,大約是對他叫秦王政為嬴政的懲罰吧,畢竟對方嬴姓趙氏,認真說來,人家的名字叫趙政,時下男從氏,女從姓,但是從現代來的,歷史書上就叫嬴政,他就有些改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