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銘站在宋熙臨的背后,氣定神閑,趾高氣昂地笑看錢隆“你想打我,先過我兄弟這關。”
宋熙臨“”
錢隆真是想打裴星銘,卻又畏懼于宋熙臨不敢上前,氣急敗壞地指著裴星銘的鼻尖“你他媽真不要臉”
裴星銘一點都無所謂“不是我跟你吹,我兄弟練氣功的,金鐘罩鐵布衫懂么”
司徒朝暮補充“啊對別說打你了,就是你捅他十刀,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還沒等他受傷呢,你的刀就先斷了”
裴星銘一愣,心說這他媽吹得有點兒夸張了吧
但司徒朝暮就是有這種奇異的能力,看著一塊冰,就能描述出來一整片連綿不絕的雪山,也不管冰塊愿不愿意。
宋熙臨咬著后槽牙,面色鐵青地剜了司徒朝暮一眼。
司徒朝暮立即給了宋熙臨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我吹牛的時候心里都有數。然后又吹了句“你要是想挑戰一下的話也可以,他一拳就能把你從走廊西頭打到東頭。”
宋熙臨忍無可忍“你別”
信口雌黃。
但是他根本沒有機會把這四個字說出口
司徒朝暮搶先一步開口“好的我不謙虛了。”
宋熙臨“”
司徒朝暮冷笑著看向錢隆以及五頭牛村其他人“他能一拳把你們一起從走廊西頭打到東頭。”
五頭牛村所有人“”
裴星銘目瞪口呆,嘆為觀止我艸,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太他媽敢吹了。
宋熙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奈又無助地看向了裴星銘,似乎是在問不能管管她么
裴星銘也很束手無策,兩手一攤管不了,真的管不了。
要是想管你自己管,管得了我全家感謝你。
司徒朝暮卻對自己剛才的發言滿意極了,又給了宋熙臨一個胸有成竹的眼神有我在,一切穩穩拿捏。
宋熙臨長嘆一口氣,直接了當地對她說“我不行。”別說他不行了,就是他師父來了,也不可能把那么多人一拳從東打到西。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戳破了牛皮,司徒朝暮感覺自己很沒面子,斬釘截鐵地對宋熙臨說“不,你可以。”
宋熙臨態度堅決“我不行。”
司徒朝暮氣鼓鼓的“你必須可以,真男人不能說不行”
宋熙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