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城到北城,車程十多個小時,江明月全程乖乖巧巧靠坐在副駕駛上,經過服務站休息的時候,也是老老實實任由他牽著手,除了去衛生間,其他時間都是被他牽著,他去哪兒,她就跟著走到哪,像只被擼順了毛的貓。
到北城時已經是下半夜,謝知頌沒直接帶江明月回謝家老宅,先將車開去博璟公館。
車停在博璟公館樓下,江明月早已睡熟,閉著眼,呼吸平穩,不知是做了什么美夢,嘴角都是上揚的。
謝知頌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低頭親了親她嘴巴,江明月悠悠轉醒,還不知道東西南北,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謝知頌湊在她面前的臉,下意識就蹙眉發脾氣,對他沒好氣,“你干什么,走開。”
謝知頌抬手揉了揉她頭發,黑眸里笑意溫柔,“怎么又翻臉不認人,親你都不行”
江明月腦袋昏昏沉沉,這才想起來,謝知頌跟她表過白了,兩人現在應該是和諧共處的狀態。
她困得很,腦袋也不怎么靈光,意識到自己發錯了脾氣,也不知怎么的脫口而出一句道歉,“對不起,你繼續親吧。”
謝知頌被她困迷糊昏天倒地的樣子逗笑,又在她嘴巴上親了親,“睡吧。”
江明月聽話的閉上眼,謝知頌從車上下來,從車頭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俯下身,把她從車里抱出來。
江明月一到他懷里就又睜開了眼,睡眼惺忪的掃了一圈,不認識地,嗓音含糊的問“這是哪兒”
謝知頌抱著她往入戶門走,“博璟公館,我們今晚先住這兒。”
江明月腦袋靠他懷里,“謝知頌,我脖子疼。”
謝知頌嗯了一聲,說“在車上睡著不舒服,馬上就到家了。”
電梯到層,謝知頌抱著江明月進門。
謝知頌這里江明月是第一次來,迷迷糊糊被謝知頌換上女士拖鞋,低頭看著腳上粉粉嫩嫩的拖鞋,余光瞥見鞋柜里滿滿當當的女式鞋子,警戒線直接拉滿,“謝知頌,你這里怎么會有女人穿的鞋”
謝父謝母只生了兩個兒子,謝知頌沒有姐姐妹妹,而那些鞋子的款式很顯然是年輕女性穿的,不可能是謝母的鞋。
困意瞬間被拋到九霄云外,江明月目光犀利明亮的盯著謝知頌,滿臉都寫著,你是不是背著我在這邊養女人了。
謝知頌現在看她發脾氣的樣子都覺得可愛,伸手捏了捏她臉。
江明月一巴掌拍開他手,抬腳將腳上的拖鞋踢出老遠,生怕多穿一秒就染上臟東西,向后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少給我來這一套,你給我說清楚,鞋是誰的”
謝知頌眉峰一挑,好笑,“你不覺得鞋子你穿的很合腳”
江明月愣了一下,后知后覺,“這是我的鞋”
語氣還存疑。
謝知頌無奈,“明月,拋開我的人品不談,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蠢到出軌包養情人還要光明正大把鞋子擺在鞋柜上帶著老婆
回來看的腦殘”
江明月hei4”
也是,如果他蠢成這樣,她也不可能和他結婚,影響下一代智商。
江明月光著腳踩在地上,小碎步挪到謝知頌面前,“那你這里怎么會有我的鞋子”
謝知頌伸手捏住她臉頰,黑眸盯著她,挑了下眉,“你是我老婆,我的房子里準備好你的鞋子,隨時恭候女主人到來,很奇怪嗎”
江明月彎起眼角,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地笑意,“好像不奇怪。”
謝知頌瞇了瞇眼,眼神警告,“只是好像”
江明月也學他瞇了瞇眼,瞇得比他實在多了,往他懷里趴,“謝知頌,我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