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直接喊人進來,“謝總已經吃過晚飯了,把菜都收走。”
謝知頌嘴角微動,忍了忍,沒說話。
這別墅是江家給江明月買的,別墅里的傭人都是江家給江明月準備,以江明月的命令為主,他在江明月面前說話不管用。
劉管家小心翼翼往餐廳里兩人看了眼,見江明月微抬下巴,神色驕矜,也不知謝先生怎么又惹這位祖宗不高興了,也不敢多話,叫人進來把菜都收走。
餐桌很快就收的一干二凈,謝知頌嘴角抿成一條線,深邃的眼眸凝著江明月。
江明月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
外面都是傭人,江明月給謝知頌留面子,帶他
回臥室。
謝知頌跟在江明月身后,
走進臥室,
江明月坐在沙發上,抬眸看著謝知頌,欲言又止,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說。
質疑男人不能生這種話,應該會讓男人破防吧。
以前她在床上故意挑釁謝知頌說他不行,他都陰著臉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
謝知頌見她今天反復無常,想到什么,開口打破沉默,“懷孕了”
江明月找他沒別的事,除了生孩子還是生孩子。
江明月“沒。”
謝知頌嗯了一聲,伸手取下手腕上的手表放到床頭柜上,領帶,外套,一一從身上取下。
解開襯衣紐扣,走到江明月身前,覆到她身上,親吻她嘴唇。
江明月側頭躲開,抬手推他肩膀,“起開,我經期。”
謝知頌嘴唇移開,抬眸看她,“延遲了半個多月。”
江明月嗯了一聲。
看江明月不像撒謊,謝知頌問“那你叫我來干什么”
經期就不能叫他過來了嗎
看來他自己也知道他們在一起就是為了生孩子。
既然他心里清楚,那一切不利于生孩子的因素都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江明月開誠布公,“二年了,我還沒有懷上。”
謝知頌心里隱隱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醫生檢查,說我能生。”江明月語氣軟了些,“謝知頌,你查查,是不是你的問題。”
謝知頌臉色瞬間沉下去,咬著牙,一字一頓,“江明月”
他臉色陰鷙,江明月不自覺深呼吸,有些害怕,伸手抓過他搭在旁邊的外套蓋在他陰沉的臉上,“你發什么火,嚇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