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頌沖他挑了挑眉,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賤嗖嗖的說“老牛吃到嫩草,現在什么心情”
商言津撇他一眼,淡淡回擊,“婚后四年還要等著江明月翻牌子才能進江明月的房間,你是什么心情。”
謝知頌悠悠道“最起碼我有名分,比你多了個結婚證。”
商言津面色平靜,看起來毫不在意,“一張紙而已。”
謝知頌笑說“裝吧你,有本事,你一輩子不要那張紙。”
“沒裝。”商言津低聲說“一輩子不要也可以。”
從前,他看出她心不在他身上,知道她隨時隨地想從他身邊飛走,總想著盡快領證結婚,讓她死了從自己身邊離開,太急切的誘騙她簽下婚書,以至于嚇得她慌張的想要離開他。
現在,他想清楚了,既然她覺得婚姻是束縛,想要一輩子自由自在不結婚,那就不結。
只是一張紙而已,只要她愛他,在外面玩夠了的時候還愿意回到他身邊,那張紙也沒那么重要。
謝知頌神色微怔,收起嬉皮笑臉,“你的意思是,嬈嬈還”還不想同他結婚。
后面半句話被商言津打斷,沒能說出口。
“我是這樣想的。”他和季嬈剛剛復合,還沒討論過有關于婚姻的話題。
“想什么”季嬈突然湊過來,手上端了杯水,遞給謝知頌,“知頌,喝水。”
謝知頌和江明月是來探望商言津的,季嬈自覺擔起商言津未婚妻的責任,招待客人。
謝知頌接過水杯,笑著道了聲謝。
“你剛剛說想什么呢”季嬈湊到商言津身邊,眼睛看著他,又問了一遍。
“沒什么。”商言津揉揉她頭發,“我們在聊一個項目上的事。”
季嬈哦了一聲,乖乖巧巧的沒有再問。
大概是考慮到季嬈和商言津剛剛和好,不想打擾到兩人獨處,謝知頌和江明月在這里待了沒多會就離開。
晚飯前季嬈回了趟酒店,拿了換洗衣服,和徐靜媛打了聲招呼,她今晚還住醫院。
徐靜媛倚靠在門上,笑著問“和你的前任和好了”
“不只是和好了。”季嬈說“我們恢復了未婚夫妻的關系。”
未婚夫妻,是比男女朋友更進一步,即將結婚的關系。
“未婚夫妻”徐靜媛仔細領略這四個字的含義,“你會和他結婚嗎”
季嬈點了點頭,“當然,不結婚叫什么未婚夫妻。”
徐靜媛意外,“你不是不婚主義嗎”
季嬈坦蕩的說“我打臉了。”
徐靜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