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在走廊上倒洗衣液”
季嬈和商元達無冤無仇,商言津大概猜出她這么做的原因,拉開椅子坐到她對面,明知故問。
季嬈不確定商言津和商元達之間的兄弟情份到底有多深,眸光轉動,悄悄探究他的神色,見他眸中隱含笑意,才放下心來,委委屈屈的抱怨,“都是因為他花心,老婆一個接一個的換,才會惹上風流債,還牽連了你,要不是他,你怎么可能出車禍,撞到額頭,他惹的事,憑什么他一點事都沒有,受傷的是你,我覺得他應該受到懲罰。”
商言津笑說“所以是為了我抱不平。”
“我這也不能叫為你抱不平。”季嬈微抬下巴,神色嬌衿,“你是我的未婚夫,跟他在一起,遭他連累受了傷,我當然要找他算賬。”
季嬈囂張跋扈的說完,又觀察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問“你你不會生氣吧”
她小眼神巴巴的看著他,若是不了解事情始末,看起來不像是她耍小伎倆整了他大哥,像是她被欺負了。
大半年的時間,她示弱裝無辜的本領又見漲了。
商言津伸手捏了捏她臉頰,“我的未婚妻心疼我,我氣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我氣的。”季嬈笑開了眼,臉頰往他手指上蹭了蹭,“商言津最好了。”
商言津眼角彎出一個小勾,完全沒考慮到走廊上倒洗衣液這種明顯的耍人的小伎倆,過后他要怎么向商元達解釋。
吃完飯后,柯湛過來匯報工作,商言津和柯湛在病房里談工作,季嬈就坐在旁邊,手托著下巴,毫不避諱的盯著商言津。
雖然沒有明顯嚴重的外傷,但車禍時商言津人是睡著的狀態,不確定身體其他部位有沒有受到撞擊,要繼續留院觀察兩天。
謝知頌和江明月過來看望商言津時,看到季嬈在一邊星星眼小迷妹似的看著商言津就笑了。
“喲,言津,你從哪里找來個小迷妹,這眼睛都快要盯在你身上了。”
謝知頌笑著打趣,他和江明月是早上收到商言津車禍的消息,當即就過來了一趟,只是沒能進門,在走廊上讓齊行洲擋了回去,面紅耳赤的跟他們說,他小舅媽在舅舅房間里。
看這架勢,商言津這次車禍是因禍得福,和季嬈和好了。
謝知頌笑得敞亮,真心實意為商言津開心。
季嬈也不覺害羞,大大方方的說“對啊對啊,我就是商言津的小迷妹,商言津帥氣的臉龐迷得我挪不開眼。”
商言津抬頭往門口看一眼,對上謝知頌調侃的眼神,笑著伸手揉了揉季嬈的頭發。
謝知頌牽著江明月的手走到床前,把手里的果籃放到床頭,看商言津人還坐在病床上,問道“沒事吧,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只是額頭擦傷。”商言津目光看向身側的季嬈,“嬈嬈不放心,讓我躺床上休息。”
“沒事就好。”謝知頌還后怕著,“你以后離他遠
點,不要坐他車了,女人哪里是能輕易得罪的,得罪一個都有的受,他還娶了那么多個。”
“什么意思,謝知頌。”
江明月甩開他手,涼颼颼的說“你這意思是,我給你罪受了”
謝知頌笑得討好,“沒,老婆,我不是說你。”
江明月冷哼一聲。
謝知頌摟住她腰,低眉順眼的哄人,“老婆,我真沒說你,我兄弟和兄弟老婆看著呢,你給我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