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巴掌下來她就軟了骨頭,慌不擇言,“老賊,我錯了,你別打我,別打我,疼,結婚的事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的呀。”
“啊”
商言津把她翻過來,冷聲,“喊我什么”
季嬈識時務,軟著聲,抱住他脖子,“哥哥,好哥哥”
“喊什么好哥哥。”商言津冷笑著將她兩只手腕扣到一起按在枕頭上,嗓音涼颼颼,“就喊老賊,多喊幾聲,我愛聽。”
季嬈淚眼婆娑的搖了搖頭,連聲說“不喊了不喊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真的知道錯了。”
洶涌的海浪退潮時,房間里已經黑透,季嬈筋疲力盡,身體完全透支,癱軟的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就是個破布娃娃。
床頭點著一盞暖黃色的燈,商言津坐在床頭,腿上搭著一條紅色的裙子,溫聲問她,“餓不餓”
季嬈不搭理他。
商言津很有耐心,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下,“乖,我相信你不會
愚蠢的用自己的身體同我賭氣,鬧絕食,我有得是辦法讓你吃下去,告訴我,你是不餓,還是要鬧。”
季嬈氣息奄奄,誠懇發問,“商言津,你是變態嗎”
商言津也不生氣,輕笑著說“如果你喜歡那樣,我可以是。”
季嬈深深的嘆了口氣。
商言津在她嘴唇上親了親,“寶貝兒,嘆什么氣”
“我完蛋了”
商言津眉頭微挑,“哦”
季嬈誠實的告訴他自己的心里想法,“我惹到變態了,我這輩子大概率是要栽到變態手里了,我還如此年輕,大把的自由瀟灑好時光,大概率沒辦法一個人自由的享受了。”
商言津平靜的說“真是一件令人同情的事,小可憐,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感傷自己不幸的人生。”
季嬈“”
商言津把裙子放到床上,淡淡說“不是說了今晚要穿紅裙子同我約會。”
季嬈不可思議,“我都這個樣子了,你不會還要我同你出去約會吧”
商言津“是你喜歡的,浪漫的法國餐廳。”
季嬈沒好氣,“腿軟,去不了,要去你自己去。”
“知道你腿軟。”商言津體貼,“不用出去,我把那家法國餐廳的廚師請到了家里,餐廳也布置了。”
他修長的手指勾起床頭柜上的手表,意味深長,“十分鐘,你不出來享用你的晚餐,我會上來享用我的晚餐。”
她的晚餐和他的晚餐。
定然是此晚餐非彼晚餐。
老賊。
季嬈在心里憤忿然罵了一聲,渾身骨頭都被他訓得軟軟的,哪還有什么硬骨頭,心里罵罵咧咧的拿起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