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津嗯了一聲,揉揉她頭發,轉身上車的時候,季嬈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回去后不要忘了給我拍照,疼得話一定要上藥。”
商言津坐上車,降下車窗,對著她揮了揮手。
目送商言津的車消失在視線中,季嬈一回頭,就看到她爸笑瞇瞇的朝她走過來,“嬈嬈,怎么之前沒跟爸爸說,你和商總在一起了。”
季嬈敷衍,“之前都是在曖昧期,這次我去海城才和他正式確認關系,這次帶他回來就是為了告訴您我和他的事。”
回到客
廳,
就看到陳雅茹和季思柔母女倆坐在沙發上,
陳雅茹臉色還算正常,季思柔完全控制不住,一臉怨恨的看著季嬈。
季嬈勾起嘴角,笑盈盈的看著她,“姐姐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季思柔蹭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手指著季嬈,“你就是故意的。”
她氣急了,抄起茶幾上的花瓶砸向季嬈。
站在季嬈旁邊的季鴻振慌忙摟住季嬈躲向一邊。
砰一聲。
花瓶摔得四分五裂。
季鴻振懷里摟著季嬈,震驚的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心有余悸,回過頭看向還在罵罵咧咧的季思柔,舉著巴掌就要抽過去。
不過這一巴掌到底沒落在季思柔的臉上,被陳雅茹攔住了。
她擋在季思柔面前,“季鴻振,你敢動柔柔一下,我跟你拼了。”
季鴻振擰眉,“你看她干了什么好事,萬一傷到嬈嬈了怎么辦”
陳雅茹沉默片刻,目光掃向季嬈,冷聲說“不管嬈嬈是有心還是無意,柔柔的婚事都是因為她才取消,這么大的事,柔柔不過就是砸個花瓶瀉瀉火,又沒真砸到她,至于大驚小怪。”
“這要是真砸上就不得了了,這”
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花瓶飛出來,擦過季鴻振耳邊砸向陳雅茹,直接砸到陳雅茹肩膀上。
陳雅茹沒防備,被砸得踉蹌著后退了兩步,花瓶碎在她腳邊,她躲閃不及,碎瓷片濺到她小腿上,劃破一塊皮肉。
“季嬈”季思柔沖季嬈吼,撲過來就要打她。
季鴻振人還沒回過神,下意識攔住季思柔。
“爸,你看她把媽媽砸的。”
季鴻振也驚訝的看著季嬈,不敢相信她竟然能干出拿花瓶砸人這種事。
季嬈聳聳肩,漫不經心說“砸個花瓶泄泄火而已,至于大驚小怪。”
季鴻振沉聲,“你砸到你阿姨了,給你阿姨道歉。”
季嬈無辜的眨眨眼,不能理解,“為什么要道歉,我只是砸個花瓶,誰讓她沒躲開。”
季鴻振噎了一聲。
陳雅茹手捂著腿,抬手時,掌心有血。
家里的傭人急忙提著醫藥箱過來給她處理傷口,陳雅茹把手掌攤給季鴻振看,“你現在還覺得是我沒拿她當親女兒看待嗎誰家女兒會拿花瓶砸自己的媽媽。”
季鴻振對著季嬈的語氣重了些,“嬈嬈,道歉。”
季嬈沒搭理他,扭頭往樓上走,腳步輕快,“需要我付醫藥費的話,記商言津賬上,去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