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嬈的手機。
她掃了眼屏幕,是個陌生號碼。
季嬈按了接聽,對面傳來林淵的聲音,“喂,是嬈嬈嗎”
季嬈下意識看向商言津,兩人挨得近,那聲屬于男人嗓音的嬈嬈兩個字,清晰的落入他耳中。
他微抿著唇,神色毫無波動。
季嬈佯裝沒有聽出林淵的聲音,冷漠道“我是季嬈,請問你是誰”
對面愣了一下,有些尷尬,自我介紹,“我是林淵。”
“哦,原來是林公子。”季嬈變了聲調,臉上堆起慣有的,逢場作戲的笑,“你有事嗎”
林淵說“你在哪里,我讓孟悅雯過去找你,她說沒看見你。”
季嬈剛剛在包廂里待的煩悶,是以去衛生間門為借口出來的,只是在走廊上碰到了商言津,就直接跟商言津回來了。
“哦,抱歉,忘記跟你說了,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來了。”
林淵沒有責怪她,體貼的問道“是因為感冒嗎”
季嬈在包廂里拒絕和林淵喝交杯酒時,用的是感冒當借口。
季嬈垂首,語焉不詳的嗯了一聲。
對著商言津扯謊是一回事,當著商言津的面,對別人扯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季嬈覺得這樣比直接對著商言津撒潑耍無賴更羞恥。
林淵“頭疼不疼,我過去看看你,順便把你的包送過去,你的包還在我這里。”
季嬈“不用,太麻煩了,你把我的包給我爸就好。”
林淵說“季伯伯已經從酒店離開了,還是我給你送過去吧。”
“我要休息了。”季嬈懶得再和他說場面話,“你把包交給酒店前臺,我派人過去取。”
林淵聽出季嬈的不耐煩,沒再糾纏,“好,那我把包送到酒店前臺,你好好休息。”
結束和林淵的通話,車里再次陷入一片靜默,氣氛仿佛比接電話前更微妙。
季嬈偏頭看向抿唇不語的商言津,若有所思。
車子抵達博璟公館。
走進電梯。
季嬈趕緊開口,“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商言津“沒有。”
季嬈歪了下腦袋,“可我怎么覺得你心情不好呢,從剛剛在酒店見到你,一直到現在,我都感覺你怪怪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說出來,我給你開解開解啊。”
商言津但笑不語。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自己猜猜吧,我要是猜對了,你就點點頭。”
說完,不等他應聲,她直接問“是不是你剛剛在酒店的飯局上,有人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的事。”商言津笑說“你不要亂想。”
電梯到五十六樓,商言津正要出去,季嬈突然走到他面前,和他面對面,踮起腳尖,努力和他對視,“最后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