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成功給季嬈帶來的愉悅心情持續到入睡前,一整個下午,只要想到商言津穿著那件印了她唇印的襯衫給他公司的下屬開視頻會議,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一向潔身自好,溫潤儒雅的總裁突然帶著女人的唇印出現在下屬面前,他的那些下屬該是怎樣的驚訝與好奇,估計用不了多久,商氏集團掌權人身邊已經有了女人的大八卦就會在圈子里悄然傳開吧。
寂靜的深夜總是容易將人的思緒拉回白日里發生的事,晚上,季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時,腦海里突然浮現今天在試衣間里的那個吻。
想起他在自己的撩撥下,克制,隱忍,堅守底線。
踩著失控的邊緣喘息,最后賁發的欲念以微小的優勢戰勝理智,他不再抑制。
他的手掌溫熱,寬大,一只手就能牢牢的禁錮住她的腰,將她掌控,源源不斷的滾燙熱意從他的掌心傳渡到她身上。
他的下頜線條清朗分明,五官硬挺,但他的舌是柔軟的,像挾著簇簇火苗,卷著她的舌,要一點點將她吞噬。
季嬈的心里慢慢變得不自在,胸口莫名滾動著壓抑不住的熱潮,被子底下的身體滲出密密麻麻的汗。
這本不應該,她臥室里開著26c,是適宜蓋著薄被睡覺的溫度。
季嬈將被子從身上掀開,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真絲睡裙,密密麻麻的汗不流了,但依舊難擋胸口的燥熱。
看來我的臉皮還是不夠厚。
季嬈伸手,摸了摸自己泛紅滾燙的臉頰,起身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濕潤干燥的喉嚨和嘴唇。
夜里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季嬈早上起床的時候看到窗外地上有雨水清洗過的痕跡。
雨過天晴,空氣中夾雜著清爽的味道,季嬈到衣帽間里換了條裙子,準備下樓到小區后面的公園里轉一圈,呼吸新鮮空氣。
走進電梯,剛下降一層,便在五十六樓停了下來。
這棟樓一層只有一戶,這個時間,需要用電梯的肯定不可能是齊行洲那個夜間生物。
季嬈唇角一勾,她發誓,這次真是巧合。
電梯門緩緩打開,果然看到商言津站在外面。
他手里推了個黑色行李箱,看樣子是要出遠門。
季嬈彎著眼睛,對著他笑,“早上好呀。”
商言津推著行李箱走進電梯,“早上好。”
他今天穿著正式的西裝,沉穩,矜貴。
季嬈沒穿高跟鞋,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肩膀的高度,她微抬下巴,看著他問“商總吃早餐了嗎”
商言津垂首笑說“商總吃過了,你吃了嗎”
季嬈遺憾的說“我還沒吃,不過我今天肯定不能奢望你陪我吃早餐了。”
她視線落到商言津的行李箱上,“商總這是要去哪兒”
商言津“海城。”
“一千多公里,好遠啊。”季嬈眼睫微垂,幽幽道“那我豈不是要好多天都見不到你了,我想你了怎么辦”
她總是言兩語就要訴說對他的一腔情意。
商言津大概以為她要賴著他帶她一起去海城,正色道“我有重要的事情。”
季嬈哦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悶悶不樂,“那是不是會很忙,忙到連電話都沒空接。”
商言津笑說“倒也不至于此。”
季嬈立刻就笑了,抬起頭,眸光亮晶晶,滿眼期待,“那你會接我的電話嗎在你不那么忙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