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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一樣給里面吃食往桌上擺,一小會兒就擺了半桌子。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讓廚房都做了一些。”
霍正君這句話,是對著江輕舟說的。
“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霍正君轉頭又說了一句,后面這句話明顯對著霍瑾瑜說的,只見他面露不贊同之意,對自家小弟說教道“瑾瑜,這一次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還能把小江關進來,太沒有禮貌了。”
霍瑾瑜張口回懟“我愛關誰關誰,要看不慣,趕緊走走走”
霍正君凝眉“瑾瑜,大哥在跟你講道理,你關人本來就不對。”
霍瑾瑜又躺下了,拿個后背留給霍正君。
一聲嘆息,霍正君將目光又移到江輕舟身上,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似乎是在打量江輕舟有沒有受傷。
確定江輕舟毫發無損后,他才開口,嗓音滿含歉意“今天是不是嚇著你了”
江輕舟搖搖頭,實話實說道“沒有。”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哪里被人一嚇就嚇著了。
霍正君臉上的歉意緩了點,眼神又往床上瞟了一眼,嘆口氣道“瑾瑜從小被我們這幾個做哥哥姐姐的寵壞了,性子擰,脾氣犟唉”
一聲唉,里面包含的都是數不清的心酸,和道不盡的無奈。
剛剛才揭開霍瑾瑜本性的另一面,江輕舟這回相當能感同身受,作為霍瑾瑜的家人,首先需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
因為,只有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才能最低限度保證,自己不會被霍瑾瑜氣死。
當然,吐槽歸吐槽。
認真總結下來,江輕舟對霍瑾瑜的那層濾鏡還在,不管怎么說,房子他已經收了,只這一點,他對霍瑾瑜就有一份天然的感激之情。
當著霍瑾瑜大哥的面,江輕舟自然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其實,霍瑾瑜對我一直很照顧,我也很感謝他。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剛才已經解釋清楚了。”
霍正君聞言,面部表情越發柔和,看向江輕舟的眼神也滿滿都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慈祥和關愛“解釋清楚了就好”
余光意外掃到什么,霍正君說話的語氣一頓,驀地抓住江輕舟一只手,將衣袖往上提了提,露出手腕一圈微微有些紅腫烏青發紫的痕跡,隱約還能看見幾道指印。
江輕舟的膚色整體偏白,白皙瑩潤,透著健康自然的光澤度,這是優點。反過來缺點就是,白色非常容易和其他顏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所以此刻,白皙的皮膚襯著手腕那一圈顯眼痕跡,格外令人觸目驚心。
“你這手腕是怎么回事”
“嗯”江輕舟低頭,才發現他的手腕已經青了一大塊。
霍正君又將江輕舟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捉住,撩開衣袖看了眼,也是一圈烏黑發紫的痕跡。
“是瑾瑜弄的對不對”
霍正君說話的嗓音已經染上慍怒,他看向不知何時已經從床上坐起來的霍瑾瑜,惱了聲“霍瑾瑜你就是心里再有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往小江身上撒,你看看你給掐的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
“大哥我沒事,你看”江輕舟忙道,順便活動了一下手腕給霍正君看,來證明他卻是一點事沒有,“就是看著有點嚇人,拿紅花油揉一揉,過兩天就能好。和霍瑾瑜沒關系,不是他弄的。”
“走我讓家庭醫生給你找點藥先擦擦。”
霍正君擰了擰眉,沒戳穿江輕舟那個拙劣的借口,避開江輕舟手腕受傷的位置,拉著胳膊,給江輕舟拉出了祠堂。
后一秒,霍瑾瑜從床上跳了起來,他一跳一跳跳到已經又被鎖上的大門前,沖門外砸了兩個字“開門”
門外的保鏢不動如山,隔著一扇門回道“小四爺,老爺有吩咐,不能給你開門。”
霍瑾瑜拔高嗓門,語氣逐漸暴躁“讓你開門就開門,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
門外的保鏢機戒化重復道“小四爺,老爺有吩咐,不能給你開門。”
霍瑾瑜咬牙,一字一頓“紙筆,給老子拿過來。”
“好的呢小四爺,這就給您開門啊。”
門外,保鏢瞬間換了一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