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走在路上的人都不是人了,都是一個個餓的紅了眼睛的畜生,他們一路上看到多少吃了小孩子吃女人的,就連老人也不放過,所以一個村子不可能都是尸體,這不正常。
這個世道里,尸體是留不住的。
“爹,那村子里只剩下骨頭了,什么都沒有。”
秦老一這才說出了自己看到的真相,畢竟看到那一幕秦老一也嚇蒙了,不敢讓妻子和孩子們去看,所以此時說到這個事情,也是臉上都是悲戚。
他們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死人的,他們倒是還好說,就是孩子們
秦老一紅了眼睛,秦老大也明白了弟弟的意思,抹了一把臉,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最終張張嘴。
“爹,咱們等會兒怎么走啊。”
他們只能一直去南方,據說南方有糧食,可以吃得上飯,可是逃亡的這快兩個月時間門,他們見到的所有城池都不讓難民進去,唯一的一個竟然是城內有人吃難民,這才嚇得他們趕緊狼狽逃竄。
秦家所有人也不知道未來的路在哪里了。
“”秦大山沉默,其實他也不怎么認路,但是必須躲著人走,他們這一行人里面有女人,就算是家里也有男人,可是女人太多是護不住的。
他一時之間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三個男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另外一邊,被女人們圍在中央的秦澤川,看到了對自己關心備至的一個侄子還有兩個侄女。
大哥秦光宗和嫂嫂田雯雯的兒子叫做秦旭,秦澤川起的名字,說是旭日東升,是家里的長孫,之后是一女秦慧,起一個慧,則是蕙質蘭心。
當時有這兩個名字之后,大哥秦光宗和嫂嫂田雯雯都特別高興。
接著就是旁邊的女人,一哥秦耀祖的妻子朱燕飛,兩人唯有一個女兒,叫做秦巧,她身子骨不好,取的是伶俐乖巧的意思,家里都叫巧巧,繡的手帕特別好看。
如今這些女人們都圍著秦澤川,哪怕是經歷了如此的人生大動蕩,她們也只是守著秦澤川,保護著自己的家人,用自己的力量。
“幫小叔擦擦汗吧。”秦巧拿出了自己本來要交給繡房的手帕,這手帕巴掌大小,上面繡著漂亮的杜鵑花,簡直是巧奪天工,之前秦巧都不舍得用,偷偷貼身藏著,現在看到小叔這樣,拿出干凈的手帕,想給小叔擦汗。
“你小叔不用擦,這手帕你趕緊好好好放著,以后還有機會用。”柴風兒搖搖頭,伸出手用有些味道的衣袖擦了擦秦澤川的額頭,不舍得侄女浪費東西。
這手帕還是用其他的布料包裹的,秦巧現在手也很臟,她也不敢碰精致的繡帕了。
秦澤川看了上面的杜鵑花,只覺得這小姑娘著實厲害,張張嘴,聲音有些干啞。
“收著。”
有了小叔這話,秦巧這才小心翼翼的又把東西放在了自己的懷里,現在到處都亂的很,他們最珍貴的東西,也都是必須貼身帶著了。
秦大山過了一會兒過來了,從秦老一那里知道了前面村子之前有一個山洞,這會兒太熱了,他們最好是先去山洞里面散熱,等晚上天黑了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