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寧小姐,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最煩有人在我面前裝逼,不就是五百萬么撒著玩嘍”
伴隨著秦澤川的一句話,本來昏暗的酒吧燈光忽然全部打開,刺眼的燈光讓黑暗中的人們先是捂住了眼睛,等習慣了這亮度之后,睜開眼睛,結果看到的并不是酒吧刺目搖曳的燈光,而是那從天而降的粉紅色紙片。
那是藍調酒吧自制的禮錢,這種禮錢一般都用作在酒吧內某些少爺公子哥打賞的時候用,無論是服務生還是在藍調酒吧內的客人,只要拿著這個禮錢,就可以去兌換同等價格的人民幣,一張就是一百塊。
畢竟這年頭撒幣是不可以的,要犯法的。
漫天飛舞的粉紅色禮錢從四面八方落下,讓舞池里,吧臺上的所有人都瘋了一瞬間腎上腺素狂飆,紛紛發出尖叫聲,朝著天空伸出手來,接著那漫天飛舞的禮錢,他們都知道這東西別看是一張紙,等會兒出門的時候你搶的越多,得到的錢就越多。
整個酒吧里面簡直是群魔亂舞,周圍人們發出的尖叫聲滿是驚喜和瘋狂,金錢或許本就有這樣的魔力,輕易將所有人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如同大片櫻花飄落一般的禮錢被抓在人們手中,所有人抬頭都是狂熱的表情,甚至有人已經趴在白婉寧腳邊去偷偷拿走那一沓禮錢,二樓的秦澤川就這樣勾唇看著樓下,在這樣的狂亂中跟秦燁對視,發現兒子眉頭緊鎖,倒是也不奇怪。
白婉寧這群人好歹還要臉,都倔強的站在那里不能動彈,被周圍瘋狂的人們圍繞,他們忍不住看向二樓那個陌生的男人,心中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不得了的人。
二樓的欄桿那里早就站滿了黑西裝黑墨鏡的保鏢,他們面無表情的將一沓沓的粉色禮錢用力丟出去,仿佛只是機械性的完成一項任務一般,白婉寧臉色難看,就算是她,也不可能這樣浪費錢財,這數不清的禮錢像是真正的人民幣一樣還在漫天飛舞,對方說的五百萬怕是有的。
站在秦澤川身后的鄭和腿都軟了,看著下面漫天飛錢,也不覺得羨慕嫉妒,只覺得這位秦先生如此為秦燁出頭,這怕是關系斐然,自己這酒吧也是沾了秦燁的光啊,幸虧秦燁沒在這里出事,不然自己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秦燁可不知道老板的想法,他站在那里,看著周圍人失去理智的瘋狂和燥亂,每個人搶到了禮錢之后的瘋狂笑聲,這一幕詭異又真實,混亂又恐怖,讓秦燁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二樓那個陌生的男人。
他總覺得,這個男人也如同他造成的這一幕一樣,是一個瘋狂又混亂的人。
秦澤川跟他對視,隔著紛飛的粉色花雨,臉上忽然出現一抹張狂的笑容,拿起大喇叭道。
“秦燁,上來見我”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