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解決了,婦聯主任很快就會知道。
秦麗麗篤定她還沒解決這個問題,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
可惜宋晚秋從來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只見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這么簡單的任務,主任也會夸嗎那秦麗麗同志你手上,那些難度大的任務,豈不是要公告表揚,讓整個部門都知道你的厲害”
秦麗麗又是一噎。
接一連三吃癟,她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悄悄深吸了一口氣,“那怎么一樣,我都在婦聯這么久了,你不一樣,你是新人。”
宋晚秋微微一笑,“要是我被表揚了,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呢,畢竟你前面已經跑了將近十次,我才去那么一次。”
秦麗麗頓時又梗住了。
表揚她什么
去了十次都不行,宋晚秋只去了一次
她去的次數多比較驕傲
體現她工作努力,而不是她能力不行
秦麗麗
她忍耐了又忍耐,終于將那想要撕碎宋晚秋臉上的笑的欲望控制住,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那不用。”
秦麗麗說完就趕緊低頭假裝很努力工作,生怕宋晚秋再接自己的話。
不過她心里還是很不服氣的,打嘴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真的把任務完成,秦麗麗很清楚張小雨家的事情,她不相信宋晚秋有那本事。
反正等著看笑話就是了。
秦麗麗在宋晚秋眼中,就是那只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
心情好的時候,看她表演當個樂子也挺不錯的。
很快又到下班時間,宋晚秋最最期待的飯點,也是徐隨舟期待的,
整個家,也只有平安對吃的沒有追求,只要能填飽肚子什么都行。當然,徐隨舟也是可以的,不過他有追求。
自從知道宋晚秋想養雞,他晌午都沒休息,窩在檐廊上搭了很久雞棚。
至于菜地,他不愛吃青菜,按他的說法,整什么菜地,真想種點什么的話,不如撒一把花種,空閑時還可以陶冶下情操。
宋晚秋對他的想法很是無言以對,最好的方法就是當他放屁。
所以今晚難得不用徐隨舟燒火,而是將他打發去收拾菜地。
不過也確實不用怎么燒火,因為快月底了,票和油即將告罄,必須得省吃儉用了。
宋晚秋炒了一盤小蔥炒雞蛋和一盤青菜,飯依然是雜糧飯。
沒有白米飯好吃,但也比很多人吃得好了,所以宋晚秋從來不挑吃的毛病,她清楚這個年代的生活水平。
吃完飯,依舊徐隨舟洗碗,宋晚秋舒舒服服地躺在搖椅上。
他蹲在院子里,邊刷邊不滿地吐槽,“我現在就是咱家任勞任怨的黃牛。”
宋晚秋“噗嗤”一聲笑了,“那我就是那個起早摸黑的廚娘,天天給你們做飯。”
徐隨舟“你起早貪黑”
宋晚秋微微抬起下頜,神態中帶著絲驕矜,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不是”
徐隨舟沉默,如果整個家屬區起得最晚那個也算早的話,那確實是的。
宋晚秋只當他默認,沒忍住哼哼了兩聲。
夜來得很快,幾乎是有一點暮色,立馬就變深了,不像夏天,時間拉得極長,就像出去游玩不愿歸家的小孩。
宋晚秋奔波一天,身體不太適應,渾身上下都在反抗。
想到徐隨舟那令人舒心的按摩手法,她朝徐隨舟眨眨眼睛,“徐隨舟,我想按摩。”
徐隨舟聞言頓了下,學著她的模樣眨眨眼睛,“好啊,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