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國慶過去了。
白鴿島即將迎來十月中旬,路邊的樹木葉子終于微微泛黃,颯爽的秋風纏繞,帶來陣陣涼意。
徐隨舟也給宋晚秋帶來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宋晚秋瞇著眼睛窩在躺椅上,徐隨舟回島上后找人做的,剛做好送到家里。
她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聲音懶洋洋地說道“當然是好消息,先開心開心。”
徐隨舟輕咳一聲,“你的工作有結果了,島上的婦聯干事。”
宋晚秋搖躺椅的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都變了,“你不是說婦聯的工作是幫別人找的”
徐隨舟點頭,想了想也沒瞞著她,“原本打算給你哥找的,那天你媽說,給你治病不得已把工作賣了,不然你隨我來白鴿島,紡織廠的工作就可以還給他。”
她聞言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說什么。
那天宋母確實提了,不過只是提了一嘴,就連她自己都忘了,沒想到他竟一直記著,還默默為此想辦法。
宋晚秋目光落在他臉上,即使這段時間被島上毒辣的太陽曬黑不少,也能看出他俊朗的五官,眼眉間依然透著一股痞氣。
要平時她看見了,定會沒忍住翻白眼,此時她只覺得心情復雜。
宋晚秋悶悶地蹙眉,她不喜歡這種煽情,眼睛一轉說道“那現在怎么辦我豈不是又搶了哥哥的工作,我還是讓給他吧。”
“不用。”
“”
徐隨舟瞥向他,“我有別的安排。”
宋晚秋“”
徐隨舟沒有再解釋,只是說道“婦聯的工作還是女人來干更合適,你哥不著急在這一時。”
宋晚秋只想趕緊把這燙手的山芋扔出去,不太甘心地為自己爭取,“那我哥豈不是又要等很久聽說他們下鄉,工作特別辛苦,條件也很艱難。”
“艱難的地兒多了,只要能填飽肚子就不算難。”徐隨舟不為所動。
宋晚秋噎住,想說什么又什么都說不出,只能兇巴巴地瞪他一眼。
“壞消息是什么”她氣沖沖。
徐隨舟的神色頓時變得嚴肅,“是寧城那邊的。”
宋晚秋愣了下。
孫師長托人幫忙查雷電的事情,什么都沒有查到,反倒查到背后散播流言的人。
說來也巧,陳強查了很久都沒查到,他們一去就碰上了,多虧了供銷社肉攤售貨員的線索,不然也不會那么順利。
是一個他們都不認識的人,嘴巴很嚴,堅稱傳播謠言只是好玩,沒有別的目的。
審問了一段時間,對方都沒有松口的跡象,孫師長托的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把他先關進農場。
先前要找宋晚秋的人沒有了借口,不敢再打電話到島上,或許蠢蠢欲動要上島,謠言之事就這樣落下帷幕。
接下來是宋晚秋去婦聯上班的事。
再怎么不情愿,工作也已經定下來,她磨磨蹭蹭還是去了。
婦聯辦公室的位置靠近碼頭,與營區是相反方向,走路過去要二十多分鐘。
另一邊,徐隨舟也來到營區,剛走進辦公室就聽見“鈴鈴鈴”的電話鈴聲。
電話那頭,是個意想不到又在意料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