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秋一驚“那不就是去當知青”
“對啊,也不怪你大伯會這么生氣,本來她不用去,為了陪副廠長的兒子偷偷把申請書填了,而且是南方一個偏僻落后的農場。”
宋晚秋是真的震驚了,多少人避之不及,她堂姐偏偏往前湊去,宋晚秋說話很不客氣,“她腦子真的沒問題”
宋母頓時沒繃住,“噗嗤”一下笑了,笑完又不覺得作為長輩不應當,努力板起個臉,嚴肅地教導宋晚秋“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那是你堂姐。”
宋晚秋心說那算什么堂姐,她把在供銷社門口的事情跟宋母說了一邊,最后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宋母聽完有些怒了,皺著眉毛說道“真看不出來,宋夏蘭是這玩意兒”
宋晚秋沒想到她會這么生氣,與平安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顯然,宋母忍了忍,終究沒忍住,倒豆子似的把宋夏蘭的八卦都倒出來,“副廠長一直跟我們家有來往,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不知道,你們的爺爺定過一門親事。”
宋晚秋心頭猛地一跳,“該不會就是副廠長那個兒子吧”
“沒錯,那孩子叫江承才,要是你沒出意外,大概率今年會跟你領證。”宋母說道“不過也不一定,我和你爸的意思是,你點頭同意才可以。”
宋晚秋滿臉都是震撼,不過她對定親的事無感,也沒興趣了解誰是江承才,她關注的是另一個點。
“宋夏蘭也知道這件事”
“嗯,除了你都知道。但是誰也不知道,她對承才有別樣的心思。”
宋晚秋
她現在知道是誰把她帶到池子邊了,不說百分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宋母一聽她的分析,原本就有些惱火,此時變得很是惱火,拉著她要去宋大伯家討公道。
宋大伯原本還為宋夏蘭去農村搞建設的事情生氣,現在又聽說宋夏蘭有可能是推宋晚秋下水的兇手,頓時氣得往桌子上拍了一掌。
“養了個黑心肝玩意兒”宋大伯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直喘粗氣,他瞪圓了眼睛看向宋伯娘,“去,把她給我找回來”
宋伯娘抹著眼淚,有心想為宋夏蘭說幾句話,然而視線觸及宋大伯盛怒的表情,又不敢真的上前去。
趁著宋母和宋晚秋回家,她著急慌忙跟上去,“晚秋,會不會搞錯了,夏蘭那孩子是叛逆了點,但心不壞,肯定做不出推你下水的事。”
“伯娘,我們也不想冤枉堂姐,所以打算報警,讓警察同志去查,只要發生過的事情肯定會有痕跡,到時候就知道跟堂姐有沒有關系了。”宋晚秋說道。
她這個伯娘沒有什么主見,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膽小怯弱。
即便現在女兒被懷疑是推人下水的兇手,往嚴重了說涉嫌故意殺人,也沒有勇氣是去爭論辯駁,紅著眼睛看宋晚秋兩大一小三人走遠。
宋母跟她做了二十幾妯娌,到底有些不忍心,“人不硬氣真是不行啊。”
宋晚秋對此沒有發表意見。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吃完晚飯,宋晚秋一家三口要回寧城了。
宋母很是不舍,仿佛女兒要去哪里吃苦似的,一個勁兒往她兜里塞大團結和票,“這些你都拿著,留著傍身。”
宋晚秋哭笑不得,從兜里掏出來還給她,“我這馬上就要去白鴿島了,你給我寧城的票也用不出去。”
宋母早就打算好,“你拿回去讓隨舟想辦法找人換,他認識的人多,肯定有辦法。”
“那也不行,我上次拿很多了,不能再拿了,這些留著你和我爸用。”
“我們有,這是給你的,本來就是給你的東西,你拿著。”
“我不要,你們要是太多,就給我哥寄去。”她哥在農村肯定用得上。
宋母
最后還是宋父做主,板著臉逼宋晚秋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