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把她們用鐵鏈拴住,不加節制地傷害著她們,辛柔運氣不好,懷孕了”
晏昀右眼跳了好幾下,難道文雨就是heihei”
“是她和高世揚的女兒,”薛自力說,“那二個月,對她來說實在太恐怖了,她一直沒能走出來,她也沒法面對我們這些人,所以她選擇一個人躲起來。”
“你等等,我怎么還是沒聽明白,”郭局奇怪道,“辛柔不是被囚禁了嗎怎么出來的而且高世揚車禍的時間,我記得應該是早于五名受害人失蹤的時間的”
郭局向晏昀求證,“是這樣吧”
晏昀點點頭。
“你們可能不太清楚,”薛自力譏笑道,“像高世揚這種人,他的心里早就不正常了,白小風不是他的第一個犯罪對象,他早就殺過人了他運氣不好,出車禍癱瘓了,所以他就讓高子墨去抓人。”
“高子墨把人抓回來后,用鐵鏈鎖住她們,把她們當成狗一樣”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來,林瑄禾走了進來。
郭局一見林瑄禾,忙讓她過來,“瑄禾你也來聽聽,他說高子墨是被高世揚脅迫的,這怎么可能高子墨可是個成年人,他爸都已經癱瘓了,他還會害怕他爸”
林瑄禾沒有立刻回答,她先看向晏昀,朝他眨了下眼睛。
晏昀的心情原本不太好,可看到林瑄禾的小動作后,還是忍不住彎彎唇。
“找到了”
林瑄禾瞥了眼薛自力,點點頭。
接著,她才對郭局說道“我想高子墨的確是被高世揚逼迫的。”
“你也這么認為”郭局大為不解,“他沒必要吧難道他也是個你們嘴里的變態,也參與了強\\奸\\囚禁”
林瑄禾搖搖頭,“我去了高子墨的房間后,一直有所懷疑。”
“他的房間有什么問題”
“最明顯的一點,高世揚看起來是收拾過高子墨的房間的,高世揚還承認他看到了高子墨的遺書,為了給兒子留個好名聲,所以沒有報案。”
郭局說“雖然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但是的確有人會這樣選擇。”
“問題不在這里,”林瑄禾說,“問題在于,他的證詞是互相矛盾的。既然他不想讓別人發現,他在收拾高子墨房間時,為什么不將這些證據都毀掉遺書丟了便是,就算不想丟,起碼也要藏在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可高子墨的遺書幾乎放在明面上。”
“還有墻上的地圖,他如果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被圈了地點的地圖,難道不該盡早銷毀嗎可他都沒有這么做。”
郭局琢磨道“你是想說,他是故意將這些東西留下來,試圖誤導我們”
林瑄禾沒有直接給出肯定的答案,她只是說道“我對比過墻上的地圖和高子墨的課本,我發現,高子墨做筆記畫圓圈時,圓圈的開口在左下方,和地圖上的缺口在左上方,郭局,地圖上的圓圈,不是高子墨畫的。”
郭局倒吸一口冷氣,“他可是高子墨的父親,虎毒不食子,他怎么”
“我想,高子墨的童年應該不算幸福。”林瑄禾說道,“我懷疑,高子墨患有抑郁癥,從小到大,他是生活在極致的恐懼中的。這種恐懼,讓他對高世揚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