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柵欄的表現看起來很靠譜,林瑄禾暫時接受柵欄的話。
但接受了,就更覺得奇怪了。
兇手如果不是梁國靖,還會是誰
殺害梁大勇和許春英的,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若是同一個人,兇手為何要殺人
要解決的謎團還是太多。
林瑄禾又問了幾個問題,柵欄都答不上來了。
他又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一遍,最后嚴肅道“我真的已經想不出什么,如果我想到,會及時告訴你。”
林瑄禾只能先放過它。
離開分局,水泥大寶寶唉聲嘆氣,“這就走了嗎不再坐坐嗎說不定還會有其他案子呢,小禾禾,你再去查查嘛”
林瑄禾走得飛快,直奔自行車旁,“想見它就直說,別說這些虛頭巴腦的。”
水泥大寶寶羞赧道“我是個淑女,我得矜持,怎么會說這種話呢。”
林瑄禾“”
剛剛瘋狂吹捧柵欄的兇器到底是誰啊
林瑄禾忽然覺得自己的生活實在太可悲了。
天天勞心勞力的,還抓不到兇手。
這幫兇器呢,聽著小曲,看著小品,還能談個戀愛。
那沾血的毛巾和手帕如果真能生孩子,估計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林瑄禾說“我不會再帶你來見它了絕不”
美好的愛情必須離她遠一些
回到距離,林瑄禾發現大家伙兒異常忙碌。
林瑄禾連忙跑到晏昀的辦公室,詢問發生了什么。
晏昀剛放下電話聽筒,顯然也是焦頭爛額,“是梁國靖,跟著他的警員發現他逃課了,而且他似乎懂一定的反偵察技巧,是把警員甩開后才走的。”
如果梁大勇心里沒鬼,不需要瞞著警員,就沒必要甩開他們。
這個變故,讓林瑄禾措手不及。
她明明剛確認,殺害梁大勇的人不是梁國靖。
難不成他和許春英的案子脫不開關系
林瑄禾問“現在他們都在找梁國靖”
“除了請假的裴遠,其他人都去了,”晏昀起身,“我馬上也要去,你還有事嗎,沒事就一起走”
林瑄禾擰眉道“可是盲目的找不是辦法,他能去哪里,知道嗎”
晏昀想了想,說“我記得前期的調查里,梁國靖的母親似乎說過,梁國靖基本不會離開家里,偶爾離開,就只會去家附近的公園轉一轉。”
林瑄禾搖搖頭,“如果是家附近,按照我們的速度,現在肯定已經找到了。”
晏昀思索片刻,抓起外套向外走去,“還有一個地方,是梁國靖經常去的
,走。”
晏昀口中的“地方”,其實一座山。
這座山就在城中,面積不大,按照林瑄禾的眼光,她估摸著這座山以后會被規劃成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