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瑄禾就不一樣了,她好像就是為了找兇器而生的。
見嚴姿略有懷疑,林瑄禾解釋道“我只是去碰碰運氣,剛好運氣不錯而已。我想著如果兇手順手把斧頭塞進院子里,我們很有可能就會忽略了。”
嚴姿還是遲疑地看著林瑄禾。
林瑄禾笑道“究竟是不是兇器,讓劉法醫和李哥查一查就是了。晏隊,我還有其他看法。”
林瑄禾特意出去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肯定會有新發現,晏昀已經見怪不怪。
他將斧頭的特征簡單記好,然后才抬頭說道“什么想法”
“我想著重查一查許春英的人際關系,尤其是那些追過許春英的人。梁國靖曾經返回過現場,我懷疑此事和他有關,應該仔細查查。”
林瑄禾說的這些,其實是沒什么證據的。
晏昀卻沒有絲毫遲疑,“既然如此,你和嚴姿就去查一查梁國靖,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異常。”
二人的對話,搞得嚴姿更糊涂了,“情殺嗎我們不是還沒查到死者為何在半夜偷偷溜出門嗎和梁國靖有關系”
林瑄禾點點頭,“他返回現場的舉動實在讓我介意。”
嚴姿回憶道“瑄禾,是不是你搞錯了,這孩子真的沒什么特別的,每天拿到書包就走,如果真說特別,一個月前,他父親好像去世了。”
林瑄禾一聽,來了性質,“怎么走的”
“案子還沒破,”嚴姿說,“好像卡在了給案子定性的環節。現在還不知道是謀殺案還是意外,我記得梁國靖的父親好像是因為失血過多走的。”
身體撞到了圍欄最尖的部分,死的時候尸體很詭異。
“而且吧,梁國靖好像沒在家里休息幾天,接著就去上學了,同學們都說,他精神頭看起來還不錯,但他當時剛剛失去父親,大家為了不讓他難過,會有意避開他,但他的生活好像一切如常。”
林瑄禾問“梁國靖和他父親的關系很僵硬還是有其他理由”
嚴姿說“這些細節還沒去調查,瑄禾,你真覺得梁國靖很可疑”
嚴姿后續做調查時,見過梁國靖幾次,這是個很有原則的小男孩,很招大人們的喜歡。
他這樣脾性溫順的人會去殺人,嚴姿實在想象不到。
林瑄禾卻篤定地點著頭,“我們得先從他查起,先不提其他,梁國靖父親的死,一定要搞清楚。”
在征得晏昀的同意后,林瑄禾決定去分局把梁國靖父親的檔案調出來。
天色愈來愈晚,趁著分局還有人值班,林瑄禾乘著夜色前往分局。
一路上,她都在腦海中復盤整起案子。
許春英放學后去了哪里是立刻就被兇手控制了嗎后來有事如何逃出來的
還有她房間門上的那道鎖,究竟有什么特別用意
至于梁國靖,他和他的父親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瑄禾越想越覺得復雜。
很快到了分局,分局的警員和林瑄禾介紹起這起案子來,“梁國靖的父親梁大勇的死,我們已經查了一個月了,真的沒有進展。”
“你看啊,他是身體插在圍欄里死的,我們做了很多次實驗,在不注意的情況下,的確是有可能自己插進去的,而且從現場的腳印上來看,梁大勇的狀態還是很悠閑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不能就證明他是意外死亡,所以我們現在很頭疼這件事。”
林瑄禾聽了,平靜道“我想問的是,梁大勇死后,梁國靖的態度如何,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