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姿“”
重、重色輕友
晏昀彎彎唇,起身給她接了一杯熱水,再兌上涼水,確定溫度正好后,才放到林瑄禾右手旁。
他自己也在林瑄禾身旁坐下來,說“林清鈺最近的生意不太好做,他找我今晚去喝酒,你去嗎”
林瑄禾悶悶不樂地抬頭看去,“游戲機賣不動了不能吧。”
林瑄禾記得,她零幾年的時候去買游戲機,這東西還挺貴挺受歡迎的。
“不知道他,”晏昀說,“好像你家里也出了點兒問題,具體的我沒多問。”
林瑄禾想起溪家人,更煩躁了。
溪家人放在那里,總不是回事,得處理一下。
至于林清鈺
林瑄禾說“行,我和你一起去。”
林瑄禾應下后,就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吃面。
她一吃便知道,這面是晏昀親手做的,外面賣的面都不如晏昀做的好吃。
所以她吃得格外仔細,甚至想把醬汁舔干凈。
嚇得晏昀忙把飯盒奪回來,“林瑄禾,你是個女孩子,在男人面前能不能注意點兒形象”
林瑄禾左右看看,“男人哪兒呢是年輕的小哥哥嗎不好看的我可不在意。”
晏昀“”
周圍沒有男人
那他是
晏昀用飯盒敲了下林瑄禾的頭,板起臉,“我是女人”
“你”林瑄禾興致缺缺,“你把飯盒給我,我現在能當著你的面把飯盒吃了。”
晏昀“”
他明白了,姓林的不僅覬覦他的面,還覬覦他的飯盒。
晏昀把氣壓下去,盡量心平氣和道“你剛剛去劉苗苗家,問出什么了。”
提到劉苗苗,林瑄禾調整好心情,如實答道“我懷疑鐘翠翠是封海殺的,但是沒有證據。”
“什么”嚴姿驚呼,“瑄禾,封海可才七歲七歲”
林瑄禾道“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封洪波是兩日后才拋的尸,為什么殺完鐘翠翠以后,封洪波徹底地清理了現場。”
嚴姿茫然道“有關聯嗎”
“有,”林瑄禾說,“封洪波沒在第一時間處理尸體,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鐘翠翠死了,他自己說過,他是想把鐘翠翠留下慢慢玩兒的。”
“他在醫院照顧封海兩天,兩天后他回到淮水河旁邊的家里,發現鐘翠翠已經成了尸體,他猜到了兇手是誰,于是迅速拋尸,再打掃現場,他是不想現
場留下封海的痕跡。”
林瑄禾甚至懷疑,
封洪波早就發現了封海的異常,
他知道兒子與他是同一類人。
她更懷疑,封海連續發燒,并不是單純的病毒感冒或者細菌感冒,他很可能是在去尋找封洪波的時候目睹了一些東西,他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所以才發燒。
“封海偷偷離開過醫院,我走路試過了,從醫院走到封洪波在海邊的房子,只需要十五分鐘,他是孩子,稍慢一些,就算需要一十五分鐘,十分鐘也夠他殺人了。”
嚴姿還是無法相信,一個七歲的孩子會做出這種事,“這些都是猜測吧,有證據嗎”
“沒有,所以我不打算說出什么了,”林瑄禾說,“我只能說,我下樓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封海把一撮頭發埋了起來。頭發,長發,女人的長發,和劉苗苗不同長度的長發,這起碼說明,封海起碼是去過現場的。但是不管是封海還是封洪波,都沒有提到這一點。”
她頓了頓,看向晏昀,“等過幾年,封海大一大,一定要盯緊他,我懷疑他會繼續殺人。”
這是林瑄禾現在最愁的地方。
她現在知道封海和陳旭暉一共殺了十四個人。
她是警員,對她來說,保護群眾的安危,就是她最大的工作。而她現在面對的是十四條人命,她沒法做到不管不問。
準確的說,她甚至沒法等到他們殺了第一個人后,再去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