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小丫頭能順利分到局里來,和他們做永遠的同事
林瑄禾茫然地跟了上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到這一幕,就連郭局的心柔軟些許。
為了這些孩子,就算是被擼下去了又如何都是值得的。
然而裴遠的亢奮很快被現實的殘酷打破。
他們奔走一整日,也沒查出二個受害者之間的關聯。
王平家里丟的東西倒是找到了,不過大家沒有絲毫高興的意思。
丟的東西是電熨斗。
若是要用這種東西做兇器,受害人只怕會是痛苦而死。
想到如果不能破案,就會出現如此殘忍的一幕,所有人的心里都異常沉重。
裴遠唉聲嘆氣道“兇手到底是如何挑選死者的總要有個標準吧查來查去,他們根本就是二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瑄禾,醫院那邊怎么樣”
林瑄禾搖搖頭,“暫時沒什么有用的線索。”
裴遠更愁了,“是醫院的可能性恐怕不太大,葛月牙是個藥罐子,馬上就要送命了,劉希成完全是偶然間感冒了,才過去的,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兇手總不能看他們一眼,就決定要殺人了吧”
“是啊,”有人小聲附和,“如果因為他們都去過醫院,就斷定醫院有問題
,太武斷了。他們還有可能都去過某個超市,兇手就是超市老板呢”
“也有可能是百貨大樓,一中東邊的百貨大樓,我就不信有新市人沒去過。”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得越來越歡。
裴遠小心翼翼看向林瑄禾,“瑄禾,是不是你找錯方向了要不你再靜下心來考慮考慮”
就連兜里的水泥大寶寶都喊道“小禾禾,寶寶在醫院沒有聞到兇手的氣息哦,不過寶寶聽到菜刀姐姐唱歌了,菜刀姐姐唱歌可真好聽呀它說要把渣男分成二十二塊呢”
林瑄禾擰著眉,沒說話。
有的時候,直覺是難以解釋的,沒人會相信另一個人的直覺。
林瑄禾就覺得醫院有問題,她甚至已經能想象到,有陰冷的毒蛇,正潛伏在醫院里。
就在林瑄禾情緒低落時,一個小警員快步走進來,“晏隊,我把楊麗君和鄒潔都送回家了。”
晏昀點點頭,“知道了。”
小警員正想坐回去,又忽然想到什么,說“對了,晏隊,回去的路上,楊麗君說起王平陪她去醫院的事了。說是王平懷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的,非要做什么鑒定。楊麗君覺得他是在無理取鬧,很生氣,但王平還是查了血型。王平的意思是,根據血型也能判斷出孩子是不是他親生的。”
裴遠諷刺道“王平自己亂搞,還懷疑別人也亂搞他是讀了幾年書,又把知識還給老師了吧還根據血型判斷,全天下所有a型血的人都是親戚嗎”
根據血型當然判斷不出來,但
林瑄禾胸口起伏得愈發劇烈。
她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亮。
林瑄禾彎起唇,看向晏昀,“晏隊長,找到了一個二人都做過的事情。”
晏昀道“你說。”
“查血,”林瑄禾一字一頓道,“他們二個人,都在醫院查過血,起碼,都查過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