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隊,劉希成是在客廳遇害的,這段時間我們在吵架,我一直住在我媽家,孩子在婆婆那邊。昨天我喝了點兒酒,想和他好好談談,就讓小李和劉法醫把我送到了這里。”田琳盡可能詳細地描述,“但是我們談的不是很愉快,又吵了起來,后來我太生氣,就去睡了。他睡另一個房間,我沒管他,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時候遇害的,我也不知道。”
林瑄禾覺得挺奇怪的,“你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嗎”
田琳搖搖頭,“確實沒聽到動靜,可能是我昨天喝了點兒酒,睡得太死了。”
秦征一聽,立馬說道“你看看,你隊員都承認自己昨天喝酒了,說不準就是她酒后沖動,把人殺了。她可是正經練過的,不用擔心打不過劉希成。”
方才被許翠芳指認為兇手,田琳還能自如應對,可如今就連同行也指責自己,田琳眸光微動,心里不是滋味。
晏昀掃了眼神情低落的田琳,又看向秦征,冷淡道“不會辦案就把案子轉給我,一點兒線索都沒查到,廢話倒是挺多,你要是只會瞎猜,就去寫故事,當什么警員”
林瑄禾“啪啪”的給晏昀鼓起掌來。
晏昀的嘴雖然毒了點兒,但是很有用嘛
現在什么都沒查出來呢,秦征就在這里冷嘲熱諷,一點兒都不像個警員。
不僅是晏昀隊里的人,
就連秦征手底下的人都偷偷笑了一下,
不過礙于隊長還活著,他們也不敢笑得太光明正大。
秦征的人緣是真挺一般。
林瑄禾等痕檢員勘察完現場后,找了個空擋偷偷溜了進去。
田琳家按照后世的算法,是兩室一廳。
平時田琳和劉希成一個房間,孩子們一個房間。
如果需要婆婆或者田琳母親來帶孩子,她們就跟孩子們一起住。
昨晚家里只有劉希成和田琳。
劉希成倒下的位置在客廳。
他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相貌還算端正,仰面倒在地上,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雙目睜得溜圓,
雖然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但估摸著許翠芳會覺得兒子這是死不瞑目。
林瑄禾粗略看了煙劉希成尸體的表象,他嘴唇發紫,死因大概率是機械性窒息。
看過尸體,林瑄禾又觀察起房間來。
客廳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兇手一擊致命,劉希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問題是,兇手如果不是田琳,他又是如何作案的。
暗中躲在田琳家中伺機而動
林瑄禾搖搖頭,專心找起兇器來。
水泥大寶寶輕聲呼喚著,“有兇器能聽到我說話嗎兇器就是殺過人的意思呦,殺過人就是害得人類沒法呼吸的意思哦,如果有做過這種事的兄弟姐妹,記得來聯系我哦。”
林瑄禾和水泥大寶寶商量好了,她隨時把它揣在口袋里,只要發生命案,水泥大寶寶就會幫她一起找兇器。
這樣總比她挨個對著狗狗排泄物說話強多了。
林瑄禾主要是在找繩子。
從劉希成脖頸上的勒痕來看,繩子大概有一厘米粗,脖頸上還留有纖維,應該是麻繩。
林瑄禾看到像繩子的東西,就要停下來敲敲它。
然而她轉遍整個屋子,都沒有繩子回應她。
秦征招呼著法醫將尸體抬走,見林瑄禾還在現場轉來轉去,忍不住說道“我們已經看過了,這里沒有兇器,兇手殺人后把兇器帶走了。或者說,兇器被田琳藏起來了。”
林瑄禾看了眼秦征,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她應了一聲,又繼續拍拍打打起來。
秦征“”
晏昀帶來的人,和他一樣招人討厭。
秦征蹙起粗大的眉頭,頂著川字眉大步走過來,“喂,你趕緊出去,這是我們二隊的案子,有你什么事”
說完,秦征拽著林瑄禾的手腕就要把她丟出去。
林瑄禾還沒找到兇器,心里有些急,她怎么也要把房間都看一遍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