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瑄禾都有些心疼豬兄了。
今晚必須得吃頓紅燒肉彌補一下她受傷的心才行。
大約是沒料到林瑄禾來得這么快,桂美枝開門看到她時,有些錯愕。
林瑄禾乖巧地自我介紹道“我是警院的學生,目前在局里實習,隊長請我來問您一些基礎問題,您有時間嗎”
聽到林瑄禾只是學生,桂美枝的神色這才有所放松。
她打開門,請林瑄禾進去。
這是林瑄禾第一次見到桂美枝。
桂美枝和羅福來年紀相近,但保養得很好,不僅身材適中,臉上的皺紋也幾乎看不見。畢竟現在沒有防曬霜和各種護膚品,桂美枝的狀態已經可以說是風韻猶存了。
她大約很勤快,家里可以說是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林瑄禾掃視了一圈房間,看到柜子上還擺著許多抹布和清潔工具,包括一個繡了花的手絹。
桂美枝請林瑄禾坐下,然后哪來透明的玻璃杯,給林瑄禾倒了熱水。
她疲憊地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啊,這兩天情緒有些失控,沒能立刻配合你們。”
“理解,”林瑄禾說,“事情太突然了,您別太難過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抓住兇手,不讓兇手逍遙法外。”
桂美枝勉強笑著,“是啊,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我知道的,一定配合你。”
林瑄禾拿出筆記本,坐姿很是乖巧,“您最后一次見到羅福來,是什么時候”
“昨天早上,”桂美枝垂著頭,說,“他和往常一樣去上班,我送他出門,然后就就沒再見過面了。”
說了幾句,桂美枝又忍不住抹起眼淚來。
林瑄禾不動聲色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臨走前,他沒什么異常嗎”
“沒有,
”桂美枝抽泣了兩聲,
碎碎念起來,“和以前一樣,吃了兩個我做的包子,他嫌味道太淡,我們拌了幾句嘴,他就直接去上班了。”
林瑄禾認真地聽完,才問“他沒有請假,就直接去招待所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桂美枝聞言,急切道“他從來不會曠工,就算發燒也會堅持去上班,這才是我不理解的地方,警員找到那個狐貍精了嗎”
“有關這一點”林瑄禾說,“還想問您一個問題,我們在現場發現一塊手帕,上面繡著花,不過我沒看清是蓮花還是梅花,是您的嗎。”
桂美枝聞言,怔了一下,但她很快斂起臉上的異色,搖搖頭,“我沒有這樣的手帕,是那個狐貍精的吧”
“手帕已經使用過很久了,可見他一直貼身帶著,看來您丈夫很久之前就有情人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想問一下,您一直沒有察覺嗎”
桂美枝咬著下唇,沉默片刻,才搖頭說“不知道。”
林瑄禾微微一笑,略過這個話題,問道“您是不是有一對金耳環現在還在嗎”
桂美枝蹙了下眉,不安道“為什么這么問”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林瑄禾語氣輕松,“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只金耳環,還沒找到主人。”
桂美枝神色僵硬,“你在懷疑我”
林瑄禾只是笑著看她,眼中全然沒有剛進門時的同情。
桂美枝猛地端起本已遞給林瑄禾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憤然起身。
她大步回到小房間,從首飾盒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紅盒子,冷著臉丟到林瑄禾面前,“你看清楚了。”
林瑄禾不緊不慢地接下盒子打開。
里面正是一對純金制造的金耳環。
款式與落在現場的差不多,不過現在的款式沒有后世豐富多樣,也就那么幾種形式。
就算款式一模一樣,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