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幾句后,就開始今天的拍攝了。
柳絮雖然是第一次拍廣告,但在之前有為學校拍攝過宣傳片和微電影的經驗,加上跟著父母一起出席過很多有宴會,從小生活在閃光燈下,面對鏡頭絲毫不畏懼,不會怯場,而且余琪是個很好的攝影師,知道柳絮是個新人,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的指導著。
開始時或多或少有些生澀,但漸漸的,兩人配合默契。
拍攝很順利的進行著。
余琪舉著攝影機,驚嘆于柳絮十足的鏡頭感,以及對方異常上鏡的骨相。
其實刷到柳絮拉小提琴的視頻時,她就有過這個感嘆,那時想如果能和柳絮合作就好了,沒想到真的會有這個機會。
昨天在酒吧看到柳絮的時候,余琪手就癢了。
好多年沒有想拍一個人的沖動了。
當然她沒有別的想法,單純想拍照。
柳絮很上鏡。
余琪這次拍爽了。
拍到一半,結束會議的左嚴秋走到余琪旁邊,看著柳絮。
而柳絮被拉去換裝補妝,沒有發現左嚴秋回來了。
余琪先是看了下拍攝成果,然后才轉頭看向左嚴秋,“合作了這么多次,這次的模特我很滿意。”
左嚴秋望著遠處的柳絮,冷聲“所以”
余琪“結束喝兩杯我請客。”
能讓愛財如命的人開口說請客,看來這次余琪拍得很開心。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側面夸柳絮的,左嚴秋眼底卻升起了一絲不察的驕傲。
她放緩語氣,回絕“不了,要開車。”
“真可惜。”余琪又問,“那我請她喝怎么樣”
左嚴秋看著她回答“你需要問她的意見。”
余琪盯著左嚴秋看了看,調侃“聽著她更像是老板。”
左嚴秋不語,余琪又追問道“我很好奇,你怎么會跟著來”
之前她請左嚴秋來古鎮玩,左嚴秋都以工作忙推掉了。這次沒請她,卻來了。
不會故意跟她對著干吧
這個念頭只是在余琪腦海中走了個過場,很快被余琪否決了。
左嚴秋沒這么無聊。
在余琪的認識里,左嚴秋不會把時間花費在任何得不到回報的事情上。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有結果,有益于她的利在里面。
陪柳絮有什么利益于左嚴秋呢
余琪一個挑眉,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姓柳,不會是”
“只是工作需要。”左嚴秋瞥她一眼,“你很八卦。”
“職業素養,你知道的,之前做過一段時間記者。”
左嚴秋淡淡“但現在你是攝影師。”
“行,攝影師去做攝影師該做的事情了。”
余琪努了努嘴,將攝影機放到一邊,往化妝臺走去。
余琪走到桌邊,化妝老師剛好補完了妝。
見到余琪來,化妝老師笑道“琪姐,有什么事嗎”
“跟她聊聊一會兒怎么拍,你沒事就去休息吧。”
化妝老師道了聲好,確認柳絮不需要再化妝后,去一旁了。
柳絮抬眸看向余琪,“余老師,有什么要指導的請講。”
哪有什么指導她就是在左嚴秋那碰了壁,來柳絮著探探消息。
余琪反手扶著桌子,靠坐著,低頭對柳絮說“請你喝酒,喝不”
柳絮沒有回答,而是問“為什么”
雖與余琪算一見如故,但還是陌生的,請她喝酒這件事太莫名了。
“因為好久沒遇見你這么上鏡的模特了,難得高興。”
余琪解釋完,又問“有沒有考慮轉行”
柳絮微笑著回“沒有。”
“好吧。但我跟你說,你要來當我的模特,不出三年,我能讓你名揚萬里。”余琪誘惑著。
“我只想安靜拉琴。”
余琪知道轉行不是她問一句別人就能答應的,妥協點頭“那這樣,等你開個人專場的時候,叫我去給你拍照怎么樣”
“要很多錢嗎”柳絮問。她還記得楊免說余琪很貪很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