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u。”
“咳。”香取晴壓平自己的嘴角,視線暫時脫離諸伏景光的腦袋,嚴肅道“你是傷員,今晚臥室就讓給你好了,我到沙發上睡。”
“haru。”
“嗯”
“想笑就笑吧,你脖子都紅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取晴笑得停不下來,彎著腰坐倒在沙發上,最開始他確實是給諸伏景光包扎一下的想法,但到后來看著對方的腦袋越來越圓,他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現在hiro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兒童向卡通片里的阿拉伯人。
因為他笑得太開心,所以諸伏景光最后也沒拆掉頭上的東西,他也沒有出門計劃,能看到他的也只有haru,既然haru喜歡,那就明天早上再拆掉。
香取晴把諸伏景光推到床上躺好,因為大笑過的緣故,他的眼尾略微彎起,眼角還帶著濕潤的粉色,那片藍色中像是閃動著陽光,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的味道。
“晚安,諸伏先生。”
輕快的腳步聲逐漸離去,門軸發出細微的嘎吱聲,最后一絲光亮消失,屋子里徹底陷入黑暗,只剩下那種血液沖擊耳膜的咚咚聲。
從被子里傳出幾聲細碎的悶笑聲。
不管時間相隔多久,他永遠會為了這個人而心動。
“真的要這樣做嗎”
“嘖,來都來了。”
兩個男人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站在老舊公寓的門口,一個有著緊張的四處張望,一個全神貫注地用鐵絲撬鎖,地上還放著只超大號的口袋至少能裝一名成年男性的尺寸。
他們兩個像是來偷狗的。
萩原研二沒想到,上次他踏入這間公寓時,腦子中一晃而過的玩笑話,竟然以這種荒謬的方式實現了。
他很快就聽到旁邊的松田陣平輕舒了一口氣,同時門無聲地向內打開了,和走廊比起來溫暖的氣流馬上涌了出來,讓兩個人打了個哆嗦。
這確實不是一個足夠安全的環境,他們只用鐵絲就能突破房門,那么就說明其他人也可以做到。他們兩個不會讓里面的主人缺胳膊少腿,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他們兩個手上是白色的棉質手套,特質的軟底鞋子,上身穿著窄袖的運動服,行動間連衣料的摩擦聲都可以避免。
鬼冢教官如果知道他們把在警校學到的知識,用在這種地方,絕對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公寓的空間很小,上次就算萩原研二只在客廳里停留,他也已經記住了其中的房間布局。
他走在前面,松田陣平跟在后面。他輕車熟路地走向臥室的方向,用手預先按住門軸合頁,這樣就能有效消除開門的吱嘎聲。
整套動作的安靜程度,就算是萩原研二自己也吃了一驚。
意外的有效。
松田陣平無聲地沖他伸出拇指。
萩原研二
不要在這種地方再夸他啦小陣平在犯罪上有天賦,一點都不值得他驕傲好嗎
兩個人走進屋子里,就看到了床上的人形,以及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抹白色。
松田陣平迅速給萩原研二打了幾個手勢。
[我按頭,你抓腳,打暈之后帶走]
萩原研二一把抓住躍躍欲試的松田陣平。
[要不先控制住,把他叫醒問問,如果實在不配合,我們再打暈帶走]
松田陣平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