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們只是同學不是嗎
香取晴皺眉,沒去拿那瓶水“你喜歡我只是一瓶水,我不可能因為這個和你上床。”
如果有人莫名其妙地對他好,一定就是有所圖謀,而他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這張臉了。
十四歲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兩個人的臉都是瞬間爆紅,這個年紀雖然隱約懂了些這些事情,但大部分孩子就算是露骨的雜志照片都沒見過,更何況是直接說出口,降谷零目瞪口呆地呆在原地。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諸伏景光結巴了一下,才找回理智,解釋道“我只是想說,如果香取同學你想喝水的話,我很愿意幫忙。”
“hiro”降谷零不滿地提高聲音。
香取晴和諸伏景光對視,那雙海藍色的貓眼十分清醒,香取晴意識到對方并非是沒有看透他本質的傻瓜,相反這家伙也很清楚他只不過是在折騰人而已,但卻還是幫他買來了水,或者說心甘情愿地被他折騰。
“為什么要這樣做你”
諸伏景光生怕他還會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詞,趕緊打斷他的話,強調道“只是想和香取同學做朋友,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哦。”香取晴抓起桌上的水,抬臉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旁邊的降谷零,不出意外地被氣跑了。諸伏景光卻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在香取晴你怎么還不走的目光中,斟酌著又說道“香取同學,其實班級里的很多同學都很喜歡你,所以就算是你什么都不做,這點也不會改變。”
陽光下,那雙海藍色的貓眼,簡直就像是在閃閃發光。
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徹底淪陷了吧。
香取晴有的時候真的會羨慕失憶時的他自己,如果是那個時候,他一定會拉住對方的領子吻上去,什么都不會考慮,反正這個人現在被他所禁錮,就代表對方從頭到腳都屬于他。
諸伏景光屬于他。
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香取晴抓著諸伏景光胳膊的手緩緩向上,攬住他的脖頸,有些緊張地舔了下嘴唇,慢慢湊近
“哥我回來了”
“哐”
“嘶”
“啊hiro”
昂站在門口,頂著剛染成和香取晴同色系的白毛,看著廚房里慌亂中被一把推飛頭撞在冰箱上的諸伏景光,和手忙腳亂去扶人的香取晴。
他狐疑道“你們兩個干什么呢”
他哥陰森森地看向他,隔著幾米遠,昂都好像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
“我給你三秒滾出去,不然今晚的晚飯就是蛇肉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