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
“死了吧。”香取晴仰頭喝干杯中的酒,語氣輕飄飄的“她那種人又怎么活得長。”
“那你脖子后的那東西,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香取晴忽然渾身一個激靈,本來斜倚在酒吧臺的身體坐直,那雙銀藍色的眸子像是冷箭穿透薄霧一樣,從酒吧迷亂的燈光后直刺過來。
他忘掉了那個東西。
他戴了它太久,已經像是身上的器官那樣熟悉,在不被觸碰的情況下,他根本想不起來脖子后面還有那么塊特殊的地方。
上次琴酒偷襲,能夠一擊得手也是這個原因。
蘇格蘭給他消毒的時候,又偽裝的太好,看到了卻完全沒提,以至于他自己沒有想起來它。
這家伙又過于狡猾。
如果是在出租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蘇格蘭提出這件事,香取晴肯定會想辦法殺掉這個家伙,因為每多一個知道的人,對于他來說都是多一份危險。
包括琴酒,如果可能的話,他希望這兩個家伙能打包從他世界里消失。
唔,不對,和琴酒比起來,蘇格蘭起碼廚藝和臉還過得去,那就讓琴酒自己消失好了。
“”
香取晴的沉默,讓蘇格蘭察覺到了回避的情緒。
他們兩個人似乎總是這樣,從前和現在,兩個人一個溫和有禮,一個有意隱瞞,話題只要有一點不愉快的可能,都會被他們及時止住,不會再多說半個字,甚至未來都會小心翼翼地避開。
從前蘇格蘭總想的是他們還有很多時間,等他畢業了、等他工作穩定了、等他臥底結束了再和haru好好談談也來得及。
但現在才發現,可能因為這種想法,他已經錯過了haru生命中的太多事,如果不是haru失憶,可能這輩子他都不會知道這些事。
這樣想來,之前是他們的溝通方法錯了。
“真的不能告訴我嗎”蘇格蘭這次決定要問清楚。
“你和她很像。”香取晴不動聲色地繞開話題,呼吸中還有著撫子的甜味。
蘇格蘭隔開香取晴伸向下一杯酒的手,在心里嘆氣,但還是順著對方的意思說了下去“是因為都是黑發藍眼的亞洲人嗎”
“不止是外貌。”香取晴笑著說出了讓他心下微寒的話“更多的是感覺。”
“你們這種人,都和這里格格不入。”
“最終會害死自己,也害死別人。”
那天酒吧里說的話,只是香取晴的試探,但他沒想到效果拔群,把蘇格蘭嚇的一連幾天都沒有露面。
每天都會在他出門做任務的時候,把做好的飯菜密封在保鮮盒里,等他要吃的時候,自己拿出來熱熱就能吃。
雖然也很方便,但口味上和新鮮出鍋的飯菜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香取晴忍了半個月,終于忍無可忍。
“蘇格蘭那家伙最近去哪了”
波本舉起菜單,在菜單擋對面女人視線的時候,壓低聲音快速回答“你們兩個整天呆在一起,我怎么知道”
“他不是你朋友嗎”
他還是你男朋友呢波本用理智把這句話吞回去,說道“我可沒說過這種話,管好你的嘴”
“你不告訴我他在哪,我就把這話告訴朗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