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教室門被敲響,監考老師轉頭看去,一個黑發青年扶著門框,見她看去便抬手打了個招呼。
不過監考老師表情根本沒變,她抬起手看眼手表,不悅的訓斥“還有六分鐘考試,怎么這么晚才來,你還想不想考試了”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來湊熱鬧的宋涯恣“”
睚眥字典里沒有道歉這個詞。
一個冷臉對上了另一個冷臉,于是兩人就這么僵在了門口。
直到身為玩家的另一名監考老師慢悠悠從后門進入教室,看到宋涯恣的臉那一刻。
身為偽裝路人組中的一員,深諳摸魚之道的他硬生生頓住了腳步,然后若無其事的倒退到了后門口。
然后直接關上了門。
他惹不起,但躲得起。
不過,經過他這么一打岔,監考老師也歇了興師問罪的想法,垂下眼皮,冷聲說道“回座位吧。”
宋涯恣也不廢話,直接朝自己座位上走去,過程中還看見了川白芷擔心的小眼神,他路過人時安慰的拍了拍人的肩膀,“沒事,別擔心。”
接著他就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了。
看見他坐的位置是哪里后,沉默的人換成了監考老師“”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你一個不用考試的學生,你來教室干什么剛才也不解釋自己不用考試。
這時,教室門再次被敲響,監考老師不耐煩轉頭,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見她看去,只冷硬的點頭致意“我給人送個筆袋。”
監考老師下意識想訓斥,是誰考試連筆袋都忘了,下一刻,她余光里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了起來。
她木然轉回頭。
正是不用考試的那個學生。
覃理越過監考老師,直接把筆袋送到了人的桌子面前。
現在人多,在宋涯恣的目光注視下,覃理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閉上了,算了,就讓睚眥這一次。
他放下筆就朝教室門走去,不打算在這當個顯眼包,因為宋涯恣的位置離后門更近,所以他按就近原則,直接打開了教室的后門。
靠著教室門小憩的偽裝路人組玩家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他憤怒回頭,看見一個男的冷著臉推門而出。
再一看臉,很好,不認識;看穿的也不像是學生。
正好他現在正憋屈著呢,這男的算是撞他槍口上了。
男玩家表情陰鷙,兩步上前一拳朝著面前男人腹部砸去,暗地里他已經使用了道具,這一拳的力道如果真的砸上去,以普通人的身體素質,骨頭被砸斷都不是問題。
能進入這個游戲的玩家都不是好人。
手上都是沾染了人命,沒有最基礎的對生命的尊重。
男玩家他最珍惜的大概就只有自己的命了;至于別人的命,那是什么東西
很可惜,他這次踢到鐵板了。
覃理正不爽著,迎面就有一個沙包主動送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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