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只崽深吸了一口氣,念出了那句結拜時會說的經典臺詞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說罷,他們齊齊彎腰對這棵作為見證人的大槐樹拜了三拜,又把酒盅里的可樂一飲而盡,頗有一種豪氣干云的架勢。
“大哥三弟老幺”大姐大很激動地呼喚起了自己剛結拜的兄弟們。
“唉。”小柳同學跟著應了一聲。
緊接著就聽小胖子也十分入戲地喊了句“大姐”
小卷毛很喜歡現在這個氛圍,在你說一句“三弟”他回一句“大姐”這樣來來回回的車轱轆話里,也跟著叫了聲“三哥,大姐。”
隨即,他又朝著他們大哥眨了眨眼,沒出聲,只做了個口型“小柳哥哥。”
大姐大哆來咪十分開心,又給小卷毛的酒盅里倒滿了可樂,還不忘叮囑一句“現在咱們就是結拜過的兄弟姐妹了,你可得好好吃飯,好好長身體了啊。”
小卷毛疑惑地偏了偏頭,似乎沒弄懂其中的關聯。
哆來咪掐腰道“咱們是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得活久一點,可不能拖后腿啊”
小卷毛一愣,似乎明白了今天這個槐園四結義的用意,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八月,這個夏天也進入了尾聲。
天空湛藍,白云舒卷,晨風吹過,一片槐花飄飄悠悠地落進了卷毛崽手上拿著的小酒盅里,驚起了點點漣漪。
“放心吧”卷毛崽保證道,“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爭取活上好久好久的”
徐培卿今年退休了。
閑來無事,他在家里開了個小魚塘,天氣好的時候,他就會搬張凳子坐到魚塘邊垂釣,釣上來再放回去。
今天傍晚,他的私人助理跟往常那樣過來向他匯報,重點說了季言笙接了一檔娃綜的事兒,徐培卿聽罷也有些在意。
徐培卿和亡妻育有一子,對這個兒子,他抱有很高的期待,從小嚴加管教。
奈何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喜歡上了他死對頭家的女兒。
徐光宇不管不顧地跟那個比他大了快十歲的女人結了婚,還直接放棄了公司的繼承權,跑去一個小城定居,說是要追愛追夢。
對于養孩子這件事兒,徐培卿強硬了一輩子,最后換來這樣的結局,他一時間氣不過,就干脆不管這個兒子了。
可沒想到,他這樣放手不管,最后等來的是警方找他去認領遺體。
他兒子徐光宇,和姑且稱之為兒媳婦的季家大女兒季言簫沉尸河底,兩人被打撈上來的時候都已經白骨化,光是查找尸源就廢了好大的勁兒。
經過調查,徐光宇與季言簫是在外出游玩時出的意外,連車帶人墜入了河里,這場事故也確實是意外造成,跟其他人都沒關系。
而他們家里值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唯一的孩子也不知去向,那這就是另一樁案件了。
經調查,警方很快鎖定了最大的嫌疑人,也就是擁有這一家人家門鑰匙的住家保姆。
經審訊,保姆將自己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交代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