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蟲子飛過來了。
好巧不巧,正好落在海月衣服后面的視覺死角處。
她沒有止步,也沒有轉頭,反手一撈,就捏住了這只不請自來的小蟲。
在她的眼中,這只蟲子就像個移動終端,一直在接收著別人靈魂波長的指揮。
而操縱它的人,就藏在密林深處。
第十一演練場是木葉排名前三的綜合性演練場。
這個演練場平日里不對外開放,所以即便是木葉出身的忍者也大多不知曉其中情況。
考官附送的地圖只有四分之一,但她進來的入口,卻不在這四分之一的地圖當中。
好在萬物有靈,她的感知適用于所有活物。
在這個充斥著花草樹木的地方,她幾乎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大致的地圖。
蟲子還在掙扎,小翅膀和六只腿爬動的觸感癢癢的。她沒有捏死蟲子,而是直接去找了蟲子的主人。
上寺安珠三人組見到她的時候,表情有些僵硬。
不過他們沒有露怯,畢竟蟲子沒死,她應該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就在他們想對這個行為做出解釋的時候,卻聽見海月單刀直入道
“你們的道具是什么”
直人披著兜帽,蹲在安珠的身后,正想說話,卻被安珠搶先道“這個信息是要交換的,你也要告訴我們,你的道具是什么。”
每個人的道具上面都設有符咒禁制,考生本人是不能破壞和遺棄道具的。
但是,他們可以選擇把道具交易給別人,這么一來,后續的責任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有的考生希望能在這場比賽中盡可能多的淘汰對手,便會在五小時的時限內不斷破壞其他人的道具;有的考生為了獲取自己卡牌上的關鍵信息,會選擇通過道具交易的方式達成合作。
總之,比起單純的戰斗力比拼,這次中忍考試的主考官似乎更看重考生的智力和謀略。
“那么我們就回答是否吧。”海月道。
“可以。”
“你們的道具是很厚實的塑料袋嗎”
“不是。你的道具是裝有液體的玻璃容器嗎”
“是。”
“什么顏色”
“藍色。”
安珠嘖了一聲,說了句“可惜”。
這時,一直安安靜靜的良賀說道“我覺得應該不是玻璃容器我們要找的可能也是袋子,上面有針頭和皮管的那種。”
“我覺得抗凝血劑才是關鍵”安珠雙手叉腰,反駁道。
良賀沒有再說話,低頭安撫著剛剛被海月放歸的蟲子。蟲子崴了一只腿,也沒原來活潑了。
安珠見他這副不爭不搶的態度,氣的跺了跺腳
他們的小隊任務是獲取“拜山獸”的心頭血。
要取這種野獸的血很麻煩,雖然它是草食動物,但要把犀牛大小的野獸打倒,也是小有難度。
而且取血的關鍵在于保存,一是他們要有裝血的容器,二是他們要有抗凝血劑這樣才能保證血液樣本送到301教室的時候還是新鮮的
可惜她的兩個隊友都不靠譜,一個嘴巴說話給鼻子聽,另一個干脆不說話
這時,樹上掉了一簇積雪,正好砸在安珠頭上
一只兩頰有腮紅的雞尾鸚鵡飛了起來,撲打翅膀,發出咕咕咕的叫聲,聽著跟嘲諷人似的
安珠理智的神經啪的斷了,暴跳如雷,罵罵咧咧地拍掉殘雪,從衣領撈出冰渣子
另一邊,海月把圍巾多裹了幾圈,從鸚鵡處收回視線,看了手忙腳亂的安珠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