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搖搖頭,“孤兒院只有玻璃彈珠。”
自來也從榻榻米上起身,去冰箱拿出來一瓶鮮牛奶,放在她跟前,借故問了她一些小時候的事。
海月吸著這瓶應該是屋主采購的兒童牛奶,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
她回答了不少事,有自己的,也有藥師院長的,不過都是流水賬一樣的瑣事。
自來也斜躺在榻榻米上,一只手撐著腦袋,聽的倒是很仔細。
他發現這個小孩的記憶力很好,說起過往事無巨細,以至于四歲以前的記憶斷層顯得如此扎眼。
不知為何,他面對這個小孩有種熟悉感,不光是因為她長得有些像綱手,而是別的原因。
“那個自來也大人,我可以出去了嗎”
海月望向窗外的大院子,有些躍躍欲試,“止水說今天要教我影分,身。”
自來也放她出去了。
沒多久,塔博納回來了他帶回了次日下午的船票。
“不是,你怎么回事”
自來也盤著腿,露出驚詫的表情,“這就是情報販子的水平”
“您也知道我是情報販子,而不是黃牛”
塔博納癱坐墻角的沙發上,隨手拿起遙控器,摁了一下開關。茶幾對面的電視閃爍,開始播放老掉牙的保健品廣告,臺詞洗腦又重復。
他一邊調低音量,一邊將抱枕墊在腰下“明天晚上,湯之國有一場黑市拍賣會,據說壓軸的拍賣品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
“又來”
聽到拍賣會,自來也眉頭一緊,總覺得這巧合還真不吉利。
“每年都有兩次,這是今年的最后一場,那群有錢又有閑的家伙都上趕著往那邊擠我能拿到下午的船票,還一下拿五張,已經是關系夠硬了”
窗外,孩子們還在嘻嘻哈哈地玩鬧,院子里落了一地的桂花,香的讓人想打噴嚏。
塔博納不知何時走到了窗邊,看的很入神。
“因為是優質客戶,所以給你提個醒,”他道,“那個女孩很不一般。”
“多謝忠告”
自來也抬手就把惱人的電視關了,“麻煩以后嘴巴閉嚴實一點。”
“既然您心里有數,我也就不多說了,至于保守秘密嘛或許您可以從我這邊買斷消息”
“還想坑錢啊”
“不要這樣揣測別人的好意嘛”
塔博納打了個響指,一只綠皮鸚鵡出現在他的掌心,煽動翅膀,最后落在他的肩頭,“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對外說過自來也大人,我也是感知型忍者您猜我的感知方式是什么”
***
“我說啊你為什么要做忍者真是自討苦吃”
悠斗坐在桂花樹上,整個人被濃郁的香氣熏的渾身難受,視線落在正在和止水比試的海月身上,張口就是風涼話
海月從地上翻起來,頭發還沾了土,止水作為把人打倒的罪魁禍首,主動幫她拍了拍。
“忍者,不好嗎”她抬頭看向悠斗。
悠斗是除了院長之外,第二個勸她不要做忍者的人。
“當一個兵器有什么好的”
“能掙錢。”
“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