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水門似乎撤掉了結界,她聽見了屋內傳來“哐啷”的動靜。
緊接著,自來也從里頭沖出來,轉頭見到明目張膽搞偷聽的倆小孩,好氣又好笑地指著他們道“兩位小朋友,收拾好行李,一小時后集合,咱們準備出發了”
次日深夜,他們就回到了火之國境內,在一片好山好水的山林里趕夜路。
星空閃爍著數不盡的斑斕光輝,銀河像是一塊灑滿碎鉆的絲帶,隨手一舞,變化萬千。穿山越嶺的溪流裹挾著點點星光,向東注入江河。
明明是同一片星空,但在這里,在沙漠,看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色。
這里的星空總是不連貫的不是被山遮了,就是被樹擋了,人得往高處跑,才能一覽全貌。
而且這里的夜不再冷的讓人發抖,風沒了類似狼嚎般的嗚咽聲,大自然少了一絲不顧旁人死活的情緒釋放,多了幾分婉轉溫和。
篝火發出溫暖的紅光,把周圍都涂上一抹薄紅。
海月光腳踩在小溪里,手里舉著削尖的竹竿,火光映著她的后背,讓其影子看起來像個張牙舞爪的巨人
她又扎住了一條魚
不過片刻,一尾尾肥碩的魚被接連不斷地拋上岸。
止水接住魚,利落處理掉內臟和鱗片,放進水里沖了沖,然后串上樹枝,插在篝火旁烤。
自來也叼著狗尾巴草,雙手枕在腦后,老神在在地仰躺在盤根錯節的老樹下,火光在他的臉上跳動,讓他看起來有那么幾分沉靜內斂。
但也就是看起來。
“差不多就夠了,撿那么多魚也吃不完。”自來也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起來,然后招招手,讓海月過來一下。
她拎著竹竿走過來,渾身散發著冷冷的氣場,就像在菜市場殺了十年魚那般,還沒有從捕獵的興奮中平復狀態。
“不就殺個魚嘛,那么興奮干嘛”
“抓魚,我很厲害的。”
“是是是”
自來也心說,果然天賦太過出眾的家伙,就沒幾個正常人,“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孤兒院生活嗎我很好奇,你們那邊對忍者是個什么看法”
海月放下竹竿,也放下挽起的衣袖如今她穿著一套在前線基地領來的忍者作戰服,黑色的漁網短袖和緊身短褲,外面套了一件短款和服,白底青葉圖案,衣擺比短褲稍長一些,右腿綁著水門贈送的忍具包,左手帶著卡卡西送的黑色護腕,腳上穿著忍者露趾鞋,看起來就是一名煞有介事的忍者
“看法”她歪了歪頭,想起了烏魯西之前說過的話,“大部分是羨慕的吧,忍者工資高,補貼多,強大又自由,沒有人不希望自己是這樣的強者。”
“原來在普通人的眼里,忍者還算個大人物呀”自來也看上去也沒有很開心。
“不過我現在有不一樣的想法了。”
“那么你怎么看”
“忍者和普通人也沒有什么不同。”
她頓了頓,照搬了一句從報紙上看來的話,“任何職場都是表面風光,實際有多糟,只有進了圍城的自己能體會。”
“所以你現在就體會到了你還沒完成一件任務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認真道“我能感覺到。”
自來也不說話了這個小丫頭總會說些不符合年齡的、讓人接不上的話。
好在止水是個情商高的,提著兩根新鮮出爐的烤魚過來,一人遞了一根“魚好了自來也大人海月,明天還要去短冊街和新伙伴匯合,吃完早些休息,凌晨還得趕路呢”
海月面對熟透的魚,顯然沒有對血淋淋的生魚那么感興趣,但她還是接過烤魚,吃了一口,然后興奮地喊了聲“甜的”
止水跟她解釋自己加了野蜂蜜,新鮮現采,絕對好吃
自來也嚼著烤魚,看著兩個討論起食譜的小孩,不得不感慨,這年頭的小孩都好早熟,一個兩個,說話做事都跟小大人似的
話說回來,這難道就是天才的基本操作小時候的大蛇丸好像也是這幅德行。
等會兒
他們這個“探案小分隊”的第四人那個日向家的小孩好像也是一個公認的天才
自來也叼著烤魚,嘆息一聲
誒,沒意思,干嘛要他一個吊車尾的盡帶些天才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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