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知到對方小小的“惡意”,但說不清具體是什么,如果她再長大一點,或許會知道這種“惡意”又有一個別名叫做“色膽包天”,遇到了是要第一時間往死里揍的
“總歸是個壞人,說不定是別國奸細,我去找大人處理一下。”說著,止水站了起來。
晴子見他站起來,也跟著站起來拔蘿卜帶出泥的,阿健也抓抓頭發,稀里糊涂地站起來。
海月抓住了止水,搖搖頭“那個人很強,能跟他打架的,現在都在帳篷里開會。”
“等會兒”
阿健這會兒終于從飽食的困意中清醒過來,吐槽道,“你是說一個擁有上忍水平的家伙,偷偷溜到小樹林里打算干個無關緊要的壞事,結果被你盯了幾眼,就不好意思繼續了”
他覺得這事聽起來很離譜。
但更離譜的是,居然真有一個人從樹林里走出來
這個人腳踩木屐,穿著紅色外褂,個頭很高,再往上看,還有一頭刺猬般的白色長發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揣著手,吊兒郎當道“你別亂說啊,我可沒想干什么壞事”
***
奢華的帳篷外站著很多戴面具的忍者,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精英。
剛開完老生常談的動員會,水門強忍困意,走出帳篷,腦海中還殘留著團藏口若懸河的模樣。
這位元老級顧問不遠萬里地趕來前線,就是為了再三強調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動搖軍心,也絕不能做出有損大名利益的事。
他話里有話,顯然是在敲打大蛇丸看來基地一出事,他就得到了消息,而且在他眼中,大蛇丸確實是會干出那種事的人。
對于團藏的不請自來,水門是有預見的。
但他沒想到自來也會過來
這位大個頭的男人跟一群小孩擠在狹小的帳篷里,腳邊還堆放著沒來得及整理的行李。
他一手夾著海月,另一手夾著止水,頭發微微燒焦,看樣子剛剛是跟這兩個小家伙大戰了一場
晴子抓著止水的衣服,想把他救下來,但因為太緊張,一直在打嗝。
阿健倒是所有人當中最淡定的他認得自來也,只是不理解這位大人為何鬼鬼祟祟地在樹林里游蕩,直覺告訴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見到水門,自來也哈哈大笑,招呼道“這兩個小孩挺厲害的,一個要我去見值守警衛,另一個也有樣學樣要抓我,你也知道,大蛇丸在這兒當大官,我可不想去見那個晦氣家伙”
“所以您就偷偷摸摸地溜進來”
“我也就是碰巧路過,聽見洗咳咳,是忽然想見一見自己的得意門生,于是便進來了。”
“”
身為自來也口中的“得意門生”,水門很清楚自己的老師是個什么德行,但他沒有戳穿,而是道,“您會來這里應該不單單是來見我的吧”
自來也松開手,兩個倒霉小孩也終于腳著地了。
“前幾日,大名緊召我過去,要我親自調查一起貴族自殺案。”
“自殺案”
水門第一反應便是殺雞焉用牛刀
“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這種事會找上我”
自來也整整衣袖,在幾個孩子好奇的目光中,神神秘秘道,“看你們的樣子,大概率沒關注過最近的報紙這件事在社會上有很多猜測,但不外乎關于一顆寶石”
“寶石”
“總之是個麻煩的東西。”
說到這里,自來也閉上了嘴,然后在孩子們期待的目光中,換了個話題,“我打算再找幾個幫手調查此事,怎么樣水門,你有推薦的人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