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但笑不語。
月光和篝火一上一下,在水門的眉宇間打上厚重的陰影。他道“我懷疑是除火、風、雷以外的第四方勢力想要一箭三雕。”
“哦此話怎講”
“這一手,既能引起大名對風影的不滿,又會讓我們猜忌云隱村,甚至他們有可能在雷之國也做了什么,才會讓艾比組合這個時候跑來火、風邊境找麻煩。”
“有趣的猜測”
大蛇丸的豎瞳倒映著火光,舌頭也因為興奮,長長地伸出來,“而且那兩名砂隱的尸體,也會叫旁人把懷疑的目光指向我我現在可是在爭取民意的關鍵階段,這招好巧不巧,拿了我的痛腳”
大蛇丸說歸說,但完全沒有被擊中軟肋的沉重,眼神中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這家伙向來不把自己的風評當回事,先前也不是沒說過“希望戰爭延長”之類的混賬話,現在被人陷害而百口莫辯,也是咎由自取。
他們正說著話,有人過來通報,說志村團藏大人抵達了基地。
***
志村團藏一來,就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這個前線基地里排得上名號的忍者都被叫去了。
不止大蛇丸,就連水門、炎渡和卡卡西也不例外。
大蛇丸一走,留在原地的小孩們都松了一口氣。
晴子撐著海月的胳膊,腿還是軟的。
她發現海月心不在焉地盯著遠方,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海月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烏魯西說的,該“裝啞巴”的時候。
思來想去,她還是選擇保持沉默。
但她難忽視大蛇丸的出現帶給她的巨大疑惑
他的靈魂很不對勁。
這個靈魂混了雜質,沒猜錯的話,他在用自己的靈魂做實驗,具體是什么實驗,她看不出來,但這個靈魂就像用了很久的毛巾,已經變薄變硬,如果不停止,他的靈魂和的契合度只會越來越低。
沒去開會的忍者都被叫去修帳篷了,他們這群小孩子也不例外。
等修好了帳篷,基地的后勤隊長招呼大家吃夜宵。
他們四個小孩捧著碗,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吃著熱氣騰騰的雜煮湯。
他們找到這個位置很靠近基地的臨時澡堂,再過去,就是一片枯死的松樹林。
據說這片松林曾是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的亂葬崗。
夜晚的松林很可怕,散發著幽幽磷光,是那種墳地里經常會看見的綠色。
瘦的只剩骨頭的野狼在其中穿梭,綠油油的眼睛盯著營地來來去去的人,夜宵的香味誘惑著它們,垂涎三尺,但又不敢入內。
基地的臨時澡堂之所以會設在這里,也是因為這片松林易守難攻,能減少被偷襲的風險。
現在這個點,正好是女忍者們的洗澡時間。
海月盯著那片松林很久了,就連夜宵都吃的不很上心。
“你怎么了”止水放下碗筷,問道。
“那邊有人。”她的眼睛還是一動不動。
“是偷襲者”
“不,是其他人,他發現我盯著他看,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做壞事。”
她覺得對方掙扎的內心很有意思,便一直盯著不放。
“他要做什么壞事”
“不知道,但應該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