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都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就近翻窗,在藥師院長的驚叫聲中,大喇喇地進了醫療室。
此時的他們都換了身干凈衣服,臉也洗過了,渾身散發著清爽的肥皂香氣。
海月也從一只小花貓變成了一只小白貓
她換了身“僅限重要場合”的白裙子,以表達對新伙伴的重視。
瀑布一般又黑又直的頭發整整齊齊地垂在腰間,劉海是時下流行的“姬發式”是藥師院長親手剪的。
藥師院長很滿意她現在這個打扮。
她希望海月未來做一個無憂無慮的普通人,而不是一個打打殺殺的忍者。
但是海月的忍者天賦實在是太高了,她不知道自己能守護她到什么時候。
“重新認識一下吧”
藥師院長暫時放下憂愁,一手一個,將他們推到病床邊,對無名男孩介紹道
“這個高高壯壯的傻小子是烏魯西,在這里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他旁邊這個小丫頭是海月,她跟你有過類似的經歷,你們私下可以多聊聊。”
“類似的經歷”
無名男孩的喉嚨似乎也傷了,說話時帶著一種凝滯的沙啞。
“她也跟你一樣,受傷倒在路邊,醒來后就失憶了不過她比你稍微好一點,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海月是四年前被藥師野乃宇撿回來的。
那時候她一個人倒在邊境森林的懸崖邊,渾身是血,傷勢危重
最開始,藥師野乃宇以為她是附近農戶家的小孩,因為貪玩而摔下懸崖。
結果問了一圈,沒有人認識這個小孩
后來,她又懷疑這孩子是被綁票的富家子弟,因為她身上衣服的布料很好,能買得起的人非富即貴。
可是她關注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尋人啟事和通緝榜,都沒有看到與海月有關的綁架案。
如果海月能記得自己的姓氏,或許還能多一條尋親的線索,可惜她除了“海月”這個名字,其他什么都不記得。
失憶的男孩想從床上下來,不過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一不小心從床邊跌摔落,額頭的傷口又滲血了。
烏魯西被他嚇了一跳,罵罵咧咧地把人扶回床上。
“我說你啊,真是沒點自覺”
說著,他東瞧西看,隨手從置物架上拿了個武士頭盔給他戴上,后退一步,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樣就不會受傷了”
海月看了他一眼,認真道“這東西沒用的。”
“我這是在調節氣氛。”
“哦。”
她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表情明晃晃寫著“讀不懂空氣”幾個大字。
“我真是要被你氣死”
藥師野乃宇肩膀微顫,強忍笑意道“好啦,別斗嘴了,我們先讓傷員好好休息吧”
烏魯西乖乖閉嘴,但不忘瞪海月一眼。
海月不明所以,于是也沒搭理他,低頭去玩自己裙擺上的蕾絲。
藥師野乃宇走到男孩的床邊,隔著頭盔,溫柔地摸摸他的腦袋“過兩天我帶你出去轉轉,認認這里的設施和其他孩子。”
“那明天怎么跟大家介紹啊,”烏魯西道,“他現在沒個正式名字,叫起來怪不方便的。”
藥師野乃宇盯了男孩好一會兒,笑道“不如就叫兜如何”
“哈兜不就是武士頭盔嘛,取名思路也太簡單了吧”烏魯西嚷嚷起來。
“簡單才最好嘛”
說著,她俯下身,笑盈盈道,“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男孩跟著笑了。
他看起來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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