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忽然愣住,然后猛一跺腳,咬牙切齒道,“哎呀,不管了,以后的事以后再去想我們現在就過去”
說著,烏魯西把柴火一丟
海月也沒猶豫,撒開腿,跑在最前面
這片松樹林處處都有大火焚燒過的痕跡,草木灰漂浮在空氣中,平等地粘在所有過路人的臉上,順著汗往下淌,一縷一縷,很是顯眼。
他們灰頭土臉地跑了大約七分鐘,前方出現了一棵攔腰折斷的大樹
一個小男孩倒在那里,太陽穴流出的血早已凝固成黑色,奄奄一息。
烏魯西嚇了一跳,他不確定耽誤了這么久,還能不能救活這個人
“我去找院長過來”
“找院長就來不及了,”海月挽起袖子,蹲下道,“我來急救。”
烏魯西來回踱步,急的跳腳“拜托,大小姐你手頭連塊干凈的布都沒有怎么急救”
“醫療忍術。”她言簡意賅道。
他愣了愣,然后就看見海月的手上凝聚起淡藍色的查克拉,覆在男孩的患處,聚精會神地做起治療,還挺有模有樣的
治療的過程中烏魯西不敢說話。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她終于收手,從地上站起來。
“烏魯西,你把他叫醒,然后喂點水。”她似乎有點兒累到了,一個人站在通風處擦汗。
烏魯西把男孩扶起來,靠著樹樁,拍拍對方的臉。
不過男孩沒有醒。
這時,他想起來一件事
“等會兒你什么時候會的醫療忍術”
“院長教的。”
“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他心里有些受傷,就像忽然得知自己被排擠出了“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
“因為院長說,如果你知道了,一定會慫恿我去做忍者的。”
“”
就在這時,靠著木樁的男孩忽然咳嗽一聲,醒了過來。
***
孤兒院,醫療室。
“名字呢”
男孩搖搖頭。
“家住哪里”
男孩依舊搖頭。
“你能想起來多少自己的事”
男孩垂下頭,過了一會兒,還是搖頭。
“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啊”
藥師院長坐在男孩的病床邊,幫他掖了掖被子,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
醫療室外,烏魯西和海月蹲在窗戶下面,偷聽里面的情況。
“你完蛋了,”烏魯西小聲道,“他的腦子被你治壞了”
“除了已經壞死的細胞,我把所有斷裂的血管和神經都連上了。”
她挺起胸膛,一板一眼道,“就是換院長來治,也是一樣的效果”
“看把你臭美的,說不定他會失憶,就是因為你耽誤了治療時機”
她搖搖頭“早或遲都一樣,我一直在感知他的狀態,兩個小時的拖延,并不是誘發失憶的直接原因。”
“那間接”
烏魯西還沒說完,咔噠一聲,他們頭頂的窗戶就被人推開了。
藥師野乃宇扶著修女頭巾,彎腰看著兩個斗嘴的小孩,笑道“好啦,你們蹲在這里干什么如果對新來的小伙伴感興趣,就進來打個招呼”
海月和烏魯西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