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說現在就死”
帶土強迫自己站起來,站到兩個小孩的前面,聲音抖的都不像是自己在說話,“等、等死的過程才是最可怕的”
止水無奈地看著這位一邊說泄氣話,一邊還要保護他們的前輩,安慰道“我不懂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海月應該會懂。”
被點到名的海月莫名笑了起來。
銀鈴般的笑聲在這個古怪的仿佛“癌變大腸”的洞穴中,顯得分外詭異
帶土感覺自己的心臟突突跳了一下這笑聲簡直比“指甲抓黑板”的聲音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尸體腐敗危險”
海月說話了。
“快走出口”
她這次說的話,意思居然是連貫的
帶土像見了鬼似的,結結巴巴地指了她老半天“你你你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鯨落海底吃掉吃掉吃吃吃”
希望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又開始說一些不知所云的話了。
帶土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
在他看來,這個本來有七分古怪的小孩,現在是十成十的古怪
基本是鬼上身沒跑了
但止水還是很淡定地抓著她,耐心追問道“你說的危險是指什么我們要怎么出去”
“吃掉吃掉吃掉骨頭清理往那邊”
她忽然伸出手,指著右側甬道。
“那里是有出口,還是吃的東西”
“吃了出去否則腐敗繼續”
止水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后對帶土道“她這么說,我們要跟她走嗎”
“你認真的”
“死馬當活馬醫。”
帶土已經不想再吐槽什么了。
他發現止水只是看著正經,實際上瘋的厲害
就在這時,右側甬道閃現出一個人影,仔細一瞧居然穿著研究員一樣的白大衣
這個“人”古怪地站在甬道中央,黑色粒子像吸食花蜜的馬蜂一樣盤踞在他周圍,下半截身體黑不透光,與黝黑油潤的地面融為一體,就像一個鼓起的瘤子。
海月往前走了一步。
止水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消除異常他不該觸碰祝福”
“你準備怎么做”
“吃吃吃掉異常他不該觸碰”
帶土汲著鼻涕,整張臉皺巴巴的,像個干癟的橘子。
他打著哭嗝道“你真的是嗝除了吃什么都不會他那樣子看起來是嗝能吃的東西嗎”
止水看著還能吐槽的帶土,不知道他是恢復過來了,還是徹底擺爛了。
說時遲那時快,黑色的人影慢慢腫脹變形,像塊掉入水缸的壓縮海綿,雙手撐開成鼓鼓囊囊的翅膀狀,讓原本就狹窄的空間更加逼仄
“前輩你會用豪火球嗎他要發動攻擊了,我們”
“不行別用豪火球”
帶土擦了把鼻涕,微彎的背影,看起來有那么幾分可靠“這里空間狹窄,如果燒起來,會耗盡氧氣,我們完蛋的更快”
說話間,詭異的黑影撐開翅膀,以閃電般的速度朝他們飛撲過來
危急關頭,海月抬起手,一口咬斷了自己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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