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也是答應了這個條件,才爭取到了那孩子的撫養權。”
“你們啊”
自來也把手搭在牛皮紙信封上,摩擦著凹凸不平的紙紋,默默嘆了口氣。
“罷了,這事我會調查的。”
***
海月踢到了一塊石頭。
濃霧之中,她蹲了下來,閃著不詳藍光的石頭,就在自己跟前。
這東西,與其說是石頭,倒不如說更像一顆深藍色的寶石,帶著濕熱的體溫,又肉又彈,仿佛某種活物的眼珠。
恍惚間,“眼珠”眨了眨,與此同時,地面開裂
黑暗之中,她和“眼珠”一同墜落,無數泛著熒光的骷髏手從地縫探出,像是尋仇,又像是求救,密密麻麻,層層疊疊,仿佛海浪一般,從四面八方伸向她
“醒了嗎”
止水湊到她跟前,擔憂道,“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海月看起來還沒睡醒,雖然坐了起來,但眼睛沒有完全睜開。
她剛才說夢話了。
說的是一種他聽不懂的語言,發音古怪,像是海螺吹出來的嗚嗚低吟。
昨天晚上,他邀請海月在他家里留宿。
比起淡定的海月,玖辛奈大人反倒更像是要留宿的那個,緊張的不得了,一直等到他父母回家,又與他們私下聊了一會兒,最終才同意把她留下。
飯菜的香味從客廳闖進來,繞著房梁,久久不散。
今天的早餐很豐盛。
米飯、玉子燒、鹽烤三文魚、梅子四季豆、沙拉和味增湯,看得出來,這都是止水的母親特意起了個大早弄的。
宇智波千雪進屋幫海月換好衣服,又拉著她到衛生間洗漱。
千雪的手上有一股好聞的煎魚味,混著新鮮檸檬的清香,讓海月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客廳的日式飯桌上,止水的父親已經把自己的份吃完了他一會兒還有早班,不能等太久。
“你很少把朋友叫到家里來。”
宇智波明川翻了翻報紙,又道:“她很出名,你是對她感到好奇嗎”
“算是也不全是。”
“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多說什么,那孩子有些特殊,你想照顧人是好事,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放心吧,父親,我心里有數。”
“記住你說的話,我走了。”
明川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警務部隊制服,拍拍止水的腦袋,對著還在忙碌的千雪說了句“我去上班了”,便離開了屋子。
這份早餐海月吃的很起勁。
說句實話,玖辛奈不是個會做飯的人。
在海月淺顯的見識里,這頓飯是除了“下館子”以外最好的一頓。
不知不覺她就吃多了。
止水戳了戳她的臉,笑道“別吃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宇智波族地很繁榮,甚至還有自己的商店街。
一到人多的地方,海月就來了精神。
她像一只流連花叢的蝴蝶,哪里有熱鬧,就往哪里湊。
止水不遠不近地跟著,看著她生機勃勃的樣子,莫名想笑。
她瘋跑了一陣,最后選擇蹲在街邊看金魚。
金魚攤周圍都是小孩,跑來跑去,嘰嘰喳喳,唯獨她一個人安靜,專注的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從人群中擠出來,腳步一拐,朝她的方向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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