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人隊長,不能吧。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那、那個,你給我個準話。”
看起來整個人都非常崩潰,skard正直的副隊長吸口氣,結結巴巴這么開口
“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我到底是要把隊長送回基地,還是送上軍事法庭啊”
你“”
而聽得一清二楚的弦人“”
這合理嗎
20
總而言之,你跟布萊澤鬧別扭,受傷的只有隊長大人。
但他又能怎樣,還不是要把你們原諒。在抓著布萊澤跟他雞同鴨講一整晚后,弦人終于成功讓對方明白現在的癥結所在不是新來的貓占據了他的位置讓他被掃地出門,而是你現在在生他的氣,需要奧特戰士進行真誠的、徹底的道歉,才會得到你的原諒。
“”
布萊澤不太理解為何如此,但他知道自己需要哄你。這對于奧特戰士而言不是什么難事,于是你從某一天下班回家開始,便能夠在家門口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包括但不限于花樹葉石頭等等,甚至還有鳥類死不瞑目的尸體。
那是挺死不瞑目的。
痛苦地看著家門口的一地狼藉,余光瞥見一道灰色的影子從走廊拐角探出頭,伸著貓臉小心翼翼望來,你現在有些哭笑不得。搖著頭把其他正常點的禮物收了起來,把鳥拿去樓下的花壇挖坑埋了,請它安息。
“下次不準給我帶這種東西。”
朝著布萊澤藏身的方向開口,你長嘆口氣,只覺得自己早晚要被這野人嚇死
“對其他小動物好點,布萊澤。我不想因為這個每天晚上都做噩夢。”
哦。
布萊澤貓耳朵垂了下去,尾巴也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并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要他辛苦打來的獵物。他魂不守舍地回了skard基地,癱在比留間弦人的辦公桌上裝死,連惠美和杏梨興奮地跑來圍觀“隊長的貓”都懶得搭理,宛如一只失去了夢想的小貓咪。
到底是為什么呢
他不死心地又送過幾次,卻全被你拒絕,不由得貓腦過載。布萊澤苦思冥想很久,吃飯的時候在想,睡覺的時候在想,與怪獸戰斗的時候在想。直到某一天,一只迷路的貝蒙斯坦飛進了地球吃飯,他看著那撲騰著巨大翅膀的宇宙傻鳥,忽然福臨心至,有了明悟。
你不要他的獵物,一定是覺得地球上的鳥太小了吧
這個大他給你抓這個你這次一會順利原諒他
自以為找到了問題的解決方法,布萊澤興奮極了。他看著正和阿斯加隆打得火熱的貝蒙斯坦,著急地催促人間體趕快變身,他需要這個獵物去求偶,可不能被別人搶先。
而弦人“”
不,我覺得她應該不是在嫌棄這個。
實在不知道該從哪里吐槽,skard沉默了會兒,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先跟對方聊聊。但奧特戰士已經等不及要狩獵,根本不打算征求人間體的意見,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干脆像第一次那樣,直接強迫對方就地變了個身。
像是野獸的巨人出現在藍天下,連姿勢都沒擺到位,直接朝著貝蒙斯坦沖了過去,幾拳把它打成了傻的。
就,還挺反常。
“為什么布萊澤奧特曼會這個時候出現”
站在司令部,看著光之野人暴打貝鳥,參謀長有點繃不住了
“他不是一般只有阿斯加隆失去戰力的時候才會出來戰斗嗎現在插手,是覺得我們贏不了這只怪獸”
站在他身后,望向遠處的戰場,你也有點困惑。但當看到布萊澤一光矛把貝蒙斯坦捅了對穿,扛在肩上朝軍部大樓走來時,你忽然對上了他的腦回路,意識到什么,眼露驚恐。
“我覺得”
你虛弱地這么開口。但還不等真的說出什么,樓里的所有人都看到,布萊澤扛著已經變成一只死鳥的貝蒙斯坦,如同打獵歸來的野人般朝他們走來,探頭確定你在司令室后,一把將怪獸丟在了軍部大樓門口。
你“”
參謀長“”
整個防衛隊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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