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的千手在這里,那一定會及時閃開,然后再掏出武器對拼。
但站在這里的是泉。
她稍稍迷茫后,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雪白刀身在距離她的頭顱一寸時,穩穩停下。
泉還沒發話,武士刀的主人率先收回刀,怒道“千手泉,你瘋了嗎為什么不躲”
泉反問道“你不是想殺我嗎我在成全你的愿望啊我已經按照你說的照做了,為何生氣”
泉奈愣在當場,手中的刀在微微顫抖。
無論嘴上如何反駁,但至少他確認了一件事他沒有辦法殺掉千手泉。
不管是手持武器,還是沒有武器,都一樣。
她之所以能在關鍵時次次逃脫,不是因為她反應快,而是他放水了。
一個從沒有上過戰場,沒有與宇智波交過手的人,哪有次次這么好運
他再次確信,千手泉的話不無道理。
他的確在她的攻勢下,一點點淪陷。
這樣的念頭一出,當即就要被大腦反駁,但他這次無法忽視這樣的念頭。
細細想來,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從討厭憎惡到一步步后退,直到再也無法忽視她的心意,甚至因為她的熱烈追求讓他變得不像宇智波泉奈了。
到如今的,拋開身份的話,下一輩子可能在一起也不是不行。或者是剛才所想的親一口也沒事。再到對方手持武器,他也無法像對待其他敵人一樣,干脆利落的殺掉她。
是的,他殺不了她。準確來說,他不愿殺她。
他的心中對她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憐惜、順從還有他也說不清的情緒。
正如她所說,他正在淪陷,在她的愛意中淪陷。
就像沙漠中的旅人誤入流沙,越掙扎下陷的越快。他之前的強硬拒絕都是無用功,除了下陷的更快外,再無任何助益。
想要掙脫流沙只有一個方法,放松身體不再動作。
可,他要怎樣擺脫
承認千手泉對他的影響還是接受她的喜歡
不管哪種,這兩種行為都是對之前他的打臉。
臉都被扇腫的那種。
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泉奈深呼吸一口氣,將武士刀插回刀鞘,像打了敗仗一般垂頭喪氣坐回位置,一言不發。
這樣的行為令泉震驚。
這是承認了還是沒承認
這反應怎么如此不對勁
泉摸過去,小心翼翼在他身邊坐下,不敢再撩。只是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問道“你怎么了”
沒有回應。
泉奈就像一尊石雕,除了輕微起伏的胸膛和時不時的眨眼,彰顯出活人的特質外。其他部位跟石雕沒有半分區別,一動不動,雙目無神,大有維持該姿勢到天荒地老的樣子。
泉憂心忡忡,她沒說什么呀
泉奈奈怎么突然就傻了
泉又問了幾遍,還是沒有回應。
沒辦法,她只能陪著他坐著。
可兩人明明坐在一起,卻好似隔了十萬八千里。
幽深的夜空從一開始的滿天星子到啟明星的出現時,泉奈終于開口了。
“宇智波和千手不能在一起。古往今來,都沒有先例。”
泉不懂他的意思,點頭“嗯。但我們可以做第一個先例啊。”
“我也的確殺不了你。”
話題的突然轉變,令泉有些迷茫,但她還是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