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了,殿下。”
香織瞪大了雙眼,有點不敢相信,“真的”
泉重重點頭“嗯”
香織喜極而泣。
泉奈一把扳過泉的身子,質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知道。”
“那你還答應她。”
“她和母親太像了。”
泉奈不懂她的話中內涵,只是驚訝泉此刻的神情。
從他第一面見到泉開始,見到的不外乎兩種神情的泉。
一種笑著撩撥他的泉,另一種被他拒絕哭泣的泉。
但此刻的泉,與前兩種都不一樣。
她既沒有笑,也沒有哭,而是以一種懷念、嚴肅的神情面對他。語氣也沒有加什么奇怪的昵稱。例如,泉奈奈之類的。
他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泉冷靜到讓他感到意外與害怕。
害怕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認識千手泉這么久,他才窺探到她的真面目。
拋開顏控、拋開戀愛腦、拋開一切外在條件下的,原原本本的她。
這樣的她,讓他感到陌生。
他只好道“就算你答應了她,和你帶來的五名族人一起逃離營地,我和族人絕不可能放你們走。”
泉淺淺一笑,恢復了往日的語氣。
“這種事情我當然明白啦。但是,泉奈奈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一個要求。”
泉一怔,立馬明白了她的想法。當下拒絕道“我的要求只對你生效。”
似乎這樣說有點歧義
他又開始解釋“我的意思是,要求不能拿來給外人用。”
好像更歧義了
泉奈放棄掙扎,嘆氣道“總之,意思就是那樣。”
如果是以前,泉肯定少不了追問一番,再調戲一番。
泉奈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但泉并沒有做出他預測的事情。
泉將香織扶起,指著香織對他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的要求就是,從現在開始到明天黃昏,除開公主外,營地所有人不得出入。”
泉奈“你這是變相的幫助她”
泉“是的,就是如此。”
泉奈“”
泉“公主只是個弱女子,腳程不比忍者。就算跑上一天一夜,憑忍者的腳力也能輕松追上。這個機會,就看你給不給了。”
泉奈“若是不給呢”
泉“如果你不想在族內聽到宇智波二把手和千手女忍在護送途中,互生情愫,暗結珠胎這類謠言的話,我只能”
泉奈“算你狠”
“多謝夸獎。”
“”
泉面向香織道“殿下,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香織撿起公主的禮儀,對著泉款款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