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安先生毛利蘭是見過幾次的,和毛利小五郎一樣是從警察學校畢業。起初是在和工藤新一一起出門的路上偶然遇到過,后來毛利蘭從毛利小五郎口中聽說了這位公安先生的優秀。
降谷零看了沢田綱吉一眼,來到吉田步美面前蹲下,雙手輕輕搭在女孩肩膀,問道:“可以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說謊的嗎”
好、好帥聲音也好好聽
吉田步美羞紅了臉,低下頭害羞道:“因為我上周六有看到那個大哥哥和這個姐姐在說話。”
“原來如此,這個線索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真是太感謝你了。”降谷零笑著揉了一下吉田步美的頭發,在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走到沢田綱吉身邊,繼續問道:“那么沢田警官又是怎么知道戶所先生是在說謊呢”
“。”沢田綱吉眉毛跳了一下,忍了忍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是他們搜查一課的案子」這種話。
“眼神。”沢田綱吉臉不紅心不跳開始胡謅,超直感這種東西他信,他身邊的同伴們也信,可沢田綱吉卻覺得如果他真的說出是靠直覺斷定戶所賢一在說謊,那么降谷零這個人一定會覺得他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半吊子警察。
警察雖然是半吊子,可沢田綱吉卻從來不會對人命不負責。
但說出來他們又不會相信,索性編出一個借口來。
“戶所先生剛才說不認識南出小姐的時候,視線向旁邊瞟了一眼,不敢直視高木前輩,雖然只是一瞬間,不過我看到了。”沢田綱吉說道:“這是明顯心虛的表現。”
降谷零低著頭輕笑了一聲,垂下的劉海遮擋了他臉上的表情,沢田綱吉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相信他的話,就在這個時候,被懷疑的戶所賢一說道:“哈造謠可是要講證據的,就算你是警察我也可以把你告到法庭上。”
“哦。”沢田綱吉面無表情應了一聲,顯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就算是沢田看錯了。”目暮十三走過來稍微有些譴責的目光看了沢田綱吉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可還有這位小朋友也親眼看到了你和死者交談,對于這點,戶所先生有什么要說的嗎”
“她來買冰淇淋,我和客戶說幾句話有什么奇怪的嗎”
“才不是呢”吉田步美揮了揮拳頭不滿道:“步美那天明明看到你和那個大姐姐說了好久的話,后面有那么多人在排隊要買冰淇淋,可你還是不管不顧”
上周六,吉田步美是和媽媽一起來游樂園玩的,在一次隨堂測驗中吉田步美的成績提高了不少,所以吉田太太答應放假帶她到多羅碧加爾樂園來玩。
天氣才剛入秋沒多久,那天正好是個大晴天,在游樂場跑來跑去跑了一個上午的吉田步美便拉著媽媽去買冰淇淋吃,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排隊了,等了五分鐘后吉田步美發現賣冰淇淋的男人也就是戶所賢一還在和一個大姐姐聊天,便不想再頂著大太陽繼續等下去了,只好拉著媽媽到冷飲店去買冰飲,走的時候還聽到有些人口中罵罵咧咧的。
“和顧客聊天怎么可能會聊那么久啊,大哥哥分明就是在說謊。”聽完整個過程的圓谷光彥白了戶所賢一一眼,“真是狡猾的大人。”
“我。”
“作為一個成熟的大人,在孩子面前說謊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啊。”
萩原研二溫和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沢田綱吉轉過身,看到了舉著手機展示給他們看的萩原研二,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
“啊抱歉抱歉。”萩原研二笑著走到戶所賢一面前,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眼神冷漠說道:“因為戶所先生完全沒有要配合我們查案的樣子呢,我只能先給你的老板打電話了。”
萩原研二掛斷手機看向大山田誠治繼續說道:“可以麻煩大山田先生帶我們去監控室嗎”
“啊”大山田誠治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好的好的,各位警官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