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你不認識誰”
警視廳審訊室內,沢田綱吉緊盯著多智花久司,被佐藤美和子嚇到的多智花久司無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讓他找到了突破口,而想起自己剛才說了什么的多智花久司臉色煞白。
“怎么了沢田”佐藤美和子從沢田綱吉身后走了出來,剛才被沢田綱吉擋在身后時她就已經冷靜了下來。
佐藤美和子也注意到了多智花久司臉色蒼白,全然沒有了剛才對剛他們幾個警察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可她回憶了多智花久司剛才說過的話,又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站在桌子旁的高木涉和千葉和伸也忍不住走了上來,千葉和伸是剛進來的審訊室,之前審訊的內容他一概不知,此時他聽到沢田綱吉的話之后好奇問道:“是啊沢田,他剛才說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多智花久司低著頭緊咬嘴唇,沢田綱吉開口問道:“佐藤前輩,高木前輩,我們今天有在多智花久司先生的面前提起白松醫生的名字嗎”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想了想:“好像并沒有提起過。”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看著多智花久司恍然道:“對啊,我們沒有在你面前提到過白松醫生的名字,你怎么會知道他”
千葉和伸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張了張嘴:“這樣還說不認識嗎”
在沢田綱吉、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和千葉和伸四位警官的視線壓迫下,多智花久司終于俯首認罪。
多智花久司和白松和成本就認識,同時小河內秋奈也是多智花久司的朋友,巧的是小河內秋奈和白松和成并不認識。
白松和成私底下向來瞧不起多智花久司,在多智花久司從監獄里出來之后,這個感覺就讓他更加煩躁,而在這個時候,剛從監獄里出來的多智花久司身上沒錢,原來的房子也被破賣了出去,出于無奈之下才去找小河內秋奈催債,誰知對方卻一拖再拖明顯不想還債的樣子,讓多智花久司一直懷恨在心,恨不得出手殺了這個女人。
小河內秋奈的那顆蛀牙讓多智花久司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他故意把白松和成介紹給小河內秋奈,一方面他對白松和成診所的布局很是熟悉,很快便想好了一個能夠證明他不在場的殺人手法,另一方面,也是惡意想要禍水東引,把殺人兇手故意引到白松和成的頭上。
寫完報告的沢田綱吉看著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辦公室,揉了揉太陽穴站起來把寫完的報告放到目暮十三的辦公室,關燈后把門關好,下班回家。
第二天正常來到搜查一課上班的沢田綱吉本以為他能夠平安度過今天,至少在辦公室里的電話響起來之前他是這么認為的。
“好的,我們馬上就到。”佐藤美和子放下電話聽筒,露出嚴肅的表情看著辦公室的幾個人:“多羅碧加爾樂園發生了命案,我們必須盡快出發,沢田去找目暮警官。”
“。”沢田綱吉抽了抽嘴角,忍著想要罵人的沖動說道:“好的。”
可惡啊明明昨天才解決了一個案子怎么這么快又有殺人案件了
日本一定是被詛咒了吧一定是吧
事實證明,案件不會去可憐沢田綱吉,該來的時候還是會來的。
搜查一課一行警察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已經有人拉起了警戒線,尸體的旁邊蹲著一個身穿便衣的男人,沢田綱吉透過外圍的人群看了過去,那熟悉的發色、那熟悉的膚色,讓他一眼就看出了蹲在那里查看尸體的人是誰。
昨天才說要遠離人家的沢田綱吉想不通,怎么公安部門整天都是這樣閑著沒事干在外面瞎溜達的嗎明明他們搜查一課每天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去做除了工作之外的其他事情,憑什么他們公安就可以閑到跑到游樂園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