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興趣是被迫的。
而那位強迫他養成這個興趣的家庭教師的原話就是:身為彭格列的boss,在外參加應酬,如果連品酒、各種酒的種類都搞不明白,那不如回爐重造好了。
某位家庭教師在說起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還只是個小嬰兒的形態,而沢田綱吉當時也才14歲。
所以這算不算是攛掇未成年人飲酒呢
沢田綱吉突然想到,應該算的吧。
不過沢田綱吉第一次喝酒的時候,也確實是成年后就是了。
思緒拉回,沢田綱吉看著眼前蜜蜂的酒桶,就像是電視劇中的那種圓木桶。酒桶是密封的,沢田綱吉不了解這類東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來密封的。
他屈指敲了敲其中一個酒桶,沉悶的聲音表示里面裝了滿滿當當的酒。
不,也許是其他液體的東西也說不準,在沒有看到實物之前,沢田綱吉不會隨意下判定。
在沒有經過莊園主人的同意下,沢田綱吉自知不能強行打開酒桶從而進行進一步的查探。
酒窖里的酒桶都是統一的,酒桶不大,只到沢田綱吉膝蓋的位置。讓他意外的是,傳入他鼻腔的氣味不是酒的香醇,而是一股若有似無的腐爛氣息,還有因為他走動查看線索而帶起的灰塵。
灰塵。
沢田綱吉從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現,這個酒窖里面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像極了一兩個月沒有人進來過的樣子,他走過的地方甚至留下了一個個腳印。
手機的光掠過其中一個蜘蛛網,原本安靜待在蛛網邊緣等待獵物送上門的蜘蛛像是受到驚嚇般落荒而逃,很快隱藏在了邊角的黑暗中。
以酒為生的企業會讓自家酒窖落滿灰塵沒人打理嗎
果然不管怎么看,那個男人都很可疑啊。
這個匿名寄信給警視廳的,真的如他所言,只是商業競爭對手耍小手段這么簡單嗎
沢田綱吉走到左手邊的木制架子旁,這個架子應該很結實,上面存放了不少酒桶,不知道是空的還是滿的。
架子的地方沒有全部擺上酒桶還有不少空的地方,其中有一袋子東西吸引了沢田綱吉的注意。
沢田綱吉舉著手機湊近過去,另一只手捂著鼻子嘴巴隔絕那股難聞的氣味,當他看清楚那是一袋什么東西的時候瞬間了然。
“原來那股腐爛的氣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是隨手放在這里忘記帶走了嗎”
高木涉這邊,也發生了和沢田綱吉相差無幾的事情。
在看著沢田綱吉和女傭離開之后,他轉身進了倉庫,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吃了一嘴的灰塵。
“咳咳咳怎么會咳咳這樣。”
猛烈的咳嗽讓高木涉沖出了倉庫,灰塵被吸入鼻腔的感覺實在難受,他背靠墻壁大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擦去眼角因劇烈咳嗽流出的生理淚水,將近十分鐘的時候才緩了過來。
“長谷川先生莊園里的人居然也難過到了連倉庫都沒有心思整理了嗎。”
從他剛才所看到的灰塵程度,像極了兩個多月沒人打掃,也沒人進來過的樣子。
高木涉深呼吸,把用來記錄線索的筆記本和鋼筆放進外套口袋,捂住口鼻再一次進入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