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看向長谷川道全準備離開的背影,問道:“很奇怪不是嗎長谷川先生和太太為什么還要分兩個房間呢”
長谷川道全愣住了,準備和沢田綱吉一起出門的高木涉滿頭問號:“誒剛才長谷川先生有說過這件事嗎”
“是啊沢田,長谷川先生可沒說過這種事情。”目暮警官仔細想了想,確定沒有之后對著沢田綱吉說道:“你是不是聽錯了,辦案的時候可要專心一點啊沢田”
“那大概是我聽錯了。”沢田綱吉大方認錯,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長谷川先生,我昨天傷到了頭,可能是出現了幻聽。”
傷到頭和出現幻聽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長谷川道全張了張嘴,壓抑內心的不滿,揮揮手道:“沒關系沒關系,警官們日理萬機,這位沢田警官想必也是太累所以才會聽錯了。”
沢田綱吉壓下嘴角的笑意轉身跟著女仆離開。
他哪里是聽到的,他是猜到的。
正常人會特意說哪一間是自己夫人的房間嗎
所以沢田綱吉才會猜想兩個人的臥室是分開的,只是暫時不知道原因而已。
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沢田綱吉再一次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高木涉要去的倉庫和沢田綱吉要去的酒窖都在別墅后方,不過酒窖要在莊園更深處。到達倉庫門外,高木涉趁著女傭在開門的時候,沖著沢田綱吉這個才第二天上班的新任警察實習生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沢田綱吉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聲道了句謝謝。
23歲的沢田綱吉已經見慣了把偽裝面具常年戴在臉上的人,他的這位高木前輩看起來雖然憨憨的,卻是很真實的一個人。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每當看著身邊的這些陌生人,陌生事物,沢田綱吉只會越發想念自己的那些家人伙伴。哪怕現在是瓦里安的人出現在面前,沢田綱吉覺得他也會毫不顧及形象地飛奔過去。
高木涉可能不經意間的一個舉動,竟然就讓他安下心來。
沢田綱吉跟著女傭繼續向莊園深處走去,井上管家臨時畫的那張地圖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踏上木制拱橋,已經有些年頭的拱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沢田綱吉探過身向下面的河里看去,幾條錦鯉在里面正游地歡快。
“就在前面了,警官先生。”
走過木質拱橋后大致兩分鐘路程,兩個人站在了酒窖門口,女傭拿出一串鑰匙開門,沢田綱吉卻看向了酒窖對面那片種滿了葡萄的地方。
“我家太太喜歡吃葡萄,那些葡萄是先生特意給太太種的。”看到沢田綱吉的視線,女傭笑著為他解釋。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釀酒會用這里的葡萄。”
“釀酒的葡萄是有專業的基地和人員去打理的,有興趣的話警官先生閑暇時間也可以去看看。”
“那就謝謝了。”
女傭進入酒窖打開里面的燈之后就離開了,她本就是為了引路而來,人既然已經送到,她也就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
沢田綱吉謝別女傭后走進酒窖,燈光有些暗,有些地方看不太清楚,他就只能打開手機的燈來仔細查看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
彭格列也有專門放酒的房間,和這個酒窖不同,彭格列放置的酒都是成品,整瓶的那種。沢田綱吉雖然不怎么喝酒,但這不妨礙他有收藏酒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