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肯定又是那幫老家伙干的。”長谷川道全握緊拳頭砸向樓梯扶手,聲音大到沢田綱吉都懷疑他的骨頭會不會斷掉。
“發生了什么事是仇家嗎”沢田綱吉問道。
長谷川道全看到這個上次沒有見到的面孔,猜測是搜查一課其他之前沒有來的警官,他怒道:“還不是其他幾家釀酒的酒莊,總是私底下搞這些骯臟的手段,這次居然把匿名信寄去了警視廳哈他們不就是想把警察到我這里來搜查的消息散播出去,好讓我家生意沒落嗎。”
“真是幼稚。”長谷川道全冷哼一聲。
搜查一課的人覺得長谷川道全說的不無道理,目暮警官也幾乎認同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社會,有些企業哪怕出現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會像一個黑點貼在身上怎么撕都撕不掉,對商人來說這都是極致的傷害。
沢田綱吉卻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長谷川道全剛才在得知警察們不是因為他失蹤的女兒而來的時候,笑了一下。
笑意很淺,但沢田綱吉敢以他被家庭教師訓練多年的觀察力、以及祖傳超直感來保證,他剛才絕對是看到了。
這個長谷川道全一定有問題。
“抱歉,長谷川先生,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不過我們還是要搜查一下,還請見諒。”警察辦案,畢竟不能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詞,盡管目暮警官心里同情著這位長谷川先生,但公事公辦,他們不可能只因為誰的一個猜測就直接收隊離開。
長谷川道全點了點頭,妥協道:“我知道的,警方辦案,我本就該配合,只是”他遲疑道:“二樓右轉第三間房是我太太的臥室,我家太太身體本就不好,小玲的失蹤對她造成了不小的打擊,還請警官們不要去打擾到她。”
“這點請你放心,我們不會去打擾長谷川太太休息。”目暮警官給出了承諾。
長谷川道全家的莊園不算小,分散搜查能夠節約不少時間,在達成友好協商后目暮警官拿著管家臨時畫出的簡易地圖開始分布任務。
沢田綱吉被派去了酒窖。
他跟著一位女傭準備離開這里前往酒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他轉身叫住了準備回到房間的長谷川道全。
“對了,長谷川先生。”
“什么”長谷川道全愣了一下。
沢田綱吉沒有錯過對方露出的短暫的不自然,問道:“您和您的太太,為什么是分開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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