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啊這么缺德居然在人家咖啡里面下毒啊
咖啡她的冰美式她賴以生存的營養
雪莉雅哀嚎一聲,在看著床單的幾秒鐘時間里腦子里想的是怎么創死全世界。
她自然是沒有那個能力去創死全世界的,也沒有辦法去創死任何人,只能找到到底是誰對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咖啡下手,不得不說真的太喪心病狂了,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是咖啡。
躲過了零食躲不過咖啡,因為喝的太理所當然了所以完全心大地無視了咖啡的危險以為是零食,她真的需要治治自己的腦子才是。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應付,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是咖啡”和昨天一樣的時間來到她的牢房,小孩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他幾乎是有些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我不是讓你小心點入口的東西嗎你果然是蠢死的”
雪莉雅“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心里心虛得很,但她不想顯得自己在這個臭屁小孩面前過于卑微,語氣就稍微陰陽怪氣了一些,她自認為是在認錯,結果這樣小孩的臉色肯定只會更差。
陰森森的表情更加陰森森了,他看著面前明明慫得眼神亂飛卻還嘴硬的雪莉雅,在沉默許久后突然冷笑一聲。
雪莉雅意識地心虛了一瞬,她努力讓自己顯得淡定一點,僵著脖子問道“你笑什么”
之前的相處過于友好以至于她差點忘了這家伙并不是什么吃素的這家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存在,這會這樣“和諧相處”也不過是因為現在和她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綁定在一起,如果不是涉及到他的利益或者一些事情,雪莉雅毫不懷疑他其實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的。
說得好像她很愿意被這種人搭理一樣明明都已經在刀尖上跳舞了。
雪莉雅清了清嗓子,語氣弱了下來“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會是咖啡啊”
黑澤陣抽了抽嘴角,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很想打開她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大腸還是水。
小孩翹起二郎腿,也是在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地問道“你應該能確定是誰了吧”
“額”
“”
“我就說說我推測的吧”雪莉雅道,“我每天都是把咖啡當飲用水平替的,一般都是在飯后會喝,晚上的咖啡也是在晚飯之后慢慢喝到半夜白天沒事就證明咖啡是晚上才被動的手腳,我還特意什么都沒有吃,也沒有把零食分給他們,所以只有可能是晚飯后,可是那兩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那個時間我們都在食堂”
黑澤陣卻不完全贊同,小孩沉思了一下,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有問題的可能不是咖啡”
“那是什么”
“杯子,或者泡咖啡的水。”黑澤陣道,“這種可能性也存在,畢竟動手的家伙并不是很精明,退一萬步講,如果你沒有再來一次,你的尸體被發現的話,那家伙被指控成兇手也是早晚的問題,除非他能確定自己做的一定不會被發現”
他頓了頓,又用經典嘲諷的語氣補充道“哼,只是這種程度的簡單手法即興作案,想不露出馬腳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是他,就絕對不會用有這么大破綻的方法。”
雪莉雅很想說既然你這么聰明做事不留痕跡怎么還是被抓到了想起來檔案上寫他是被舉報的又閉嘴了。
果然有時候身邊的人不可信,就像她現在居然在相信一個青少年罪犯而不是那兩個保護她安全的預警有夠諷刺。
“可是就算我直接去問他們也不會有結果的啦,反而會引起警惕吧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好難,”想直接擺爛的想法持續了幾秒,雪莉雅嘆了口氣揉了揉臉頰,“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是誰嗎”
“我給你最后一個提示,這也是你最后一次機會,”黑澤陣說,“那兩個人的關系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不要小看人心的復雜,雪莉雅醫生,虧你還是研究心理學的,好好用你的眼睛觀察一下吧。”
他說完便要起身離開,時間剛剛好,是他“昨天”離開的時間點,只是對話的內容和“昨天”并不一樣。
留下雪莉雅在牢房內痛苦哀嚎。
她“昨天”也是這么痛苦的,所以外面的約翰探頭問了一句“這小孩很難搞嗎”
一模一樣的話,又重復了一次。
“是的,我覺得挺難的。”雪莉雅說,“現在的青少年都不把成年人放在眼里,覺得看醫生是迫不得已的行為,認為心理醫生都是邪惡的,這很不合理不是嗎”
“額我只是覺得他們或許對你有點誤解”
約翰撓了撓頭發只來得及安慰了一句,倒是一旁的丹尼爾緊接著說“我倒是覺得心理醫生這個職業很重要,只是人們更傾向于自己愿意相信的,在我看來你的職業和神父一樣,都是給人們帶來心靈救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