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還想說點什么,結果見雪莉雅磨蹭了半天也不把繃帶打結,于是不耐煩地問道“你在磨蹭什么”
“等一下,馬上好了。”
雪莉雅收回手,滿意的看著黑澤陣手背上她打的那個“完美的蝴蝶結”兩邊對稱,沒有一點多余的繃帶,就連繃帶纏著的走向都相當完美。
她有嚴重的強迫癥。
黑澤陣有些無語地抽了抽嘴角看著手背,隨即又移開目光道“安波里歐是人類,只是稍微有點特殊而已,總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那個家伙的名字,如果我再把他的名字說出口,那之前的做的都白費了,不僅是我,你也會有事。”
“那個家伙”,說的應該是凱倫霍爾。
“被我記住的人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黑澤陣說,“你也一樣,雪莉雅醫生,為了你在這所監獄的實習順利,我勸你最好少管一些閑事也不要泛濫你的好心。”黑澤陣又說。
“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是指被全世界遺忘嗎這也是你的特殊能力”她卻喋喋不休地想要問到底。
黑澤陣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不如說他壓根不想搭理雪莉雅,所以他只是非常拽地“哼”了一聲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雪莉雅“要是我現在就死了怎么辦”
黑澤陣腳步一頓“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雪莉雅說,“反正我死了這一天就會重啟,我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我死了你就白干了吧”
黑澤陣“”
小孩那雙狼一樣的綠瞳沉默地死死盯著她,暗色的光影下充滿了殺氣。
雪莉雅慫了一秒,然后又鼓起勇氣說“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總之我們互不打擾,我實習完了我走人,你好好在這里勞改,別來找我了可以嗎”
“你以為我想嗎”黑澤陣冷笑一聲,“要不是你給我添麻煩,我也不會找上你。”
他不想再搭理雪莉雅,把手重新揣回口袋里后離開了。
凱倫霍爾,如果從他口中再說出這個名字,迄今為止他做的一切都會白費,被他干掉的家伙現在還沒有到重見天日的時候。
黑澤陣回到青少年牢房,在獄警關了門禁后他又上了樓梯,在拐角處的監控死角,他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房間”內的棒球帽少年還在擺弄著一個老舊的cd,這個像是幽靈一樣的房間藏匿于監獄的墻縫之中,見黑澤陣出現,他一點也不意外,立馬停下手里的東西問道“那個”
沒等他說完話,黑澤陣先問道“那個在哪里”
安波里歐說“不在這里,安娜蘇覺得惡心,就塞到下水道的管子里了。”
“哪里的下水道”
“男囚的。”
“”他臉色一黑。
“我們的水管應該不接到那里,沒事的黑澤哥哥。”安波里歐以為他是擔心飲用水,便這么安慰道。
“不,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算了,”黑澤陣看了一眼還盯著鋼琴沉默寡言的天氣預報,又問,“往下面的通道還是沒有頭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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