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招聘信息已經掛了將近2年,才有雪莉雅這一個冤種上鉤罷了。
畢竟綠海豚到底是什么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使是政府強制委派,往往也都不會有結果,那些人不是中途跑了,就是寧愿把自己整成重病也要離開這里。
她猶豫地看了一眼那間牢房,還是搖搖頭道“不,我知道,可是如果想要做心理咨詢,這樣的環境不可能發揮它該有的作用。”
“我想你搞錯了一點,雪莉雅小姐,我們只是在完成政府的指標而已。”繆加繆拉卻是冷笑一聲。
“什么”
金發女人轉過頭,一臉厭惡和不屑“你不會真的以為那群無藥可救的臭小鬼會需要心理治療吧別說是那群小鬼,你看看這群渣滓,你覺得,如果把你和他們放在一間我們看不見的房間,你會怎么樣”
雪莉雅環視了一圈。
因為她和繆加繆拉交談的聲音,那些躺在病床上的囚犯都已經坐起來,在病床上打量著她們,雪莉雅很確信他們不敢看繆加繆拉,看的都是她。
全是陰冷黏膩的目光,充斥著下流的意味,甚至有人朝她吹起了口哨,大喇喇地展示著自己的牙簽和茶壺嘴。
相當惡心且令人不適。
“你是對的。”雪莉雅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她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附和,“這群渣滓就該下地獄。”
繆加繆拉輕笑一聲,拎出一串鑰匙“鑰匙現在給你,除了這里其他區域你沒有必要去,工作人員的食堂和那群垃圾是分開的,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找我。”
“我知道了,謝謝您。”
“資料已經在你的辦公桌里了,希望你別又像之前那些廢物一樣兩天不到就跑了,我們每次辦新入職可是很煩的。”
繆加繆拉說完便自顧自地走開,雪莉雅看著簡陋的牢房,慶幸這好歹還算是在走廊盡頭的房間,不會她一抬頭就看到某些男囚不可描述的器官什么的
她大概翻了一下員工守則,看到監獄的管理條例時不免感嘆不愧是綠海豚水族館,對囚犯的自由程度真的是最大限度的容忍,沒等她翻完資料,幫她看守大門保證她安全的兩名獄警就帶著她要的東西過來了。
繆加繆拉雖然嘴上說著狠話,卻還是叫人把遮住她牢房的半透明簾子帶了過來,加上雪莉雅帶過來的行李,一些心理治療和催眠用道具,還有一些放松情緒的熏香和布置,全部整理完,這間牢房心理咨詢室總算勉強有模有樣了。
那兩名繆加繆拉派來的手下在剛才幫她搬東西時已經做了自我介紹,金發的壯漢叫約翰布朗,另一名咖啡色皮膚的墨西哥人叫丹尼爾麥克,接下來實習的時間他們會全程保護她的安全。
“好了,接下來看看這些青少年”
她坐在辦公桌前翻開繆加繆拉給的那些青少年罪犯的資料,第一個不那么西方的名字就映入她的眼里。
“黑澤陣日本人嗎混血”
資料照片上是一張臭著臉滿臉寫著不爽的銀發少年,看到后面那個入獄原因時,雪莉雅突然感覺一陣胃痛。
繆加繆拉說的對,這個監獄里的囚犯果然就是一群無可救藥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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