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起來就是不想讓她跑掉。
雪莉雅“那個”
她不免又想起來剛才遭遇的迷路這玩意兒在東方似乎是叫“鬼打墻”的東西,經常在恐怖片里面出現,但這和她的專業知識完全沖突,理智告訴她應該當成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和下意識地對新環境的抗拒處理,但是那種恐懼真的令她頭皮發麻。
原本是想問問林尼里奇到底知不知道“鬧鬼”的事情,但在觀察了幾秒后雪莉雅選擇了放棄。
她不認為新入職就問這種問題是明智的選擇,身為人事處的負責人更加不會告訴她任何監獄里不好的事情,長期寄人籬下的生活已經足夠讓她學會什么是察言觀色。
“這是你的工牌和辦公地址,這個是工作守則,一會兒看守主任回過來帶你去。”
林尼里奇自然是完全無視了雪莉雅的不安,她從一邊的抽屜里抽出一大疊文件不由分說地塞在雪莉雅手里,文件的最上面放著雪莉雅的工牌,上面是她之前提交的證件照。
她被那一疊資料狠狠震驚了,在等待所謂的“看守主任”來時,她坐在一邊的凳子上和林尼里奇寒暄了幾句,并得知之后還會有一名神父來監獄。
當然,關于監獄的現狀其實看守主任應該比人事更加清楚,所以林尼里奇也只是和雪莉雅說了一些在監獄工作的注意事項,這些員工守則上也有寫。
她把工牌掛在脖子上時,人事部的門再一次被敲響。
林尼里奇“噢,一定是親愛的繆加繆拉來了,進來吧。”
“新人在哪里”推門進來的人第一句話就帶著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味道。
是一名女性,很典型的西方女人長相,長著一頭有些干枯的金發,身上還穿著獄警的制服,只是那一身怎么看怎么感覺相當有個性,看起來是那種有秘密的,不過年紀輕輕就能當這種地方的看守主任,想來一定相當有能力。
雪莉雅連忙起身乖乖站在一邊,等著林尼里奇把她介紹給這個叫繆加繆拉的女人。
“繆加繆拉,這里的看守主任。”金發女人說,“帶上你的東西,我帶你去醫療區。”
“好的。”
她也沒有什么東西要帶的,行李箱已經被提前送進來了,現在也只有手上這本員工手冊。
“雪莉雅,工作加油”林尼里奇笑著將兩人送出門。
雪莉雅手上有一張監獄的平面圖,上面畫著醫院的大致結構,她工作的地方不在剛才報到的主大樓,而是離囚犯區很近的醫療牢房,繆加繆拉帶她穿過管理區和會客室,又左轉穿過一條走廊,才到地方。
她的辦公室只是一間經過改造的醫療牢房,房門打開,準備了一些基礎的醫療設施以及一張辦公桌,除此之外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雖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種情況時雪莉雅還是忍不住心里一梗。
不不不,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繆加繆拉小姐,我可以這么叫你嗎”她問道,“這里的環境顯然不符合作為心理咨詢室的條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個房間是比較隱私的”
“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雪莉雅小姐,”繆加繆拉說,“這里不是學校,也不是市區,是關著一群窮兇極惡罪犯的地方,你不會不知道這里為什么會開心理咨詢室吧”
她當然知道是為什么的。
因為這些年青少年犯罪率持續上升,有些甚至小小年紀就犯了重罪,加上這個國家的法律以及一些原因那些孩子不會被判處死刑,關一段時間后就會被放出去,兩年前綠海豚開了青少年監獄,讓這些犯了重罪的孩子在監獄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并爭取減刑,聘請心理醫生也是希望這些年紀尚小的孩子不會留下一些不必要的心理陰影將來再次危害社會。